待定



  • 某市女子看守所折磨坚持学法炼功的大法弟子

  • 某市警方为防止法轮功学员讲清真相而采用特务手段

  • 中国不公正逮捕阿拉巴马大学研究员及其妻子

  • 拘留所所长为法轮功上访而被劳教

  • 在看守所钟海宁因绝食被戴上脚镣手铐

  • “4.25”前罗干,何祚庥等对法轮功及其创始人的阴谋陷害

  • 只因修炼法轮大法一家三人多次被抓被罚

  • 安秀坤遭灌食死亡

  • 卑鄙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徐XX等

  • 明州大学学生万城(音译)之母在中国因炼法轮功被监禁迫害

  • 美国永久居民滕春燕在北京被非法判刑三年

  • 洋桥派出所禽兽警察杜然等人的罪行

  • 公安迫害沈阳市退休职工夏淑华

  • 东北第六制药厂尹某受迫害情况

  • 因进京上访,东北电业集团解雇大法弟子王某

  • 我在医院和精神病院的遭遇

  • 中国北方航空公司迫害大法弟子

  • 安秀坤在路北行政拘留所关押虐待致死

  • 杨学勤被拘留迫害“跳楼”死亡

  • 医院公安及医务人员暴力插管强迫进食而致刘绪国死亡

  • 只为控告江泽民,香港法轮功学员朱柯明被无端抓走

  • 澳洲法轮功学员章翠英在中国被非法关押和迫害

  • 大法弟子王岩被警察抓走下落不明

  • 中国民航东北空中交通管理局气象中心迫害大法弟子李某

  • 法轮功修炼者史倍遭逮捕后死于监禁中

  • 大连大法弟子张静不肯骂大法被判劳教2年

  • 某市弟子欲向中央反映情况先遭迫害

  • 一退休教师因坚修大法而入狱

  • 成都市公安乱捕、乱判、乱罚法轮功学员

  • 海军女军官李秋侠再次被送精神病院

  • 一大法弟子因说真话而被判劳教遭酷刑

  • 大陆邪恶警察密谋出售大法弟子人体器官

  • 中国阻止留学生法轮功学员返回爱尔兰

  • 大陆某市警察强行带走大法学员,行同“绑票”

  • 澳门多名警员借故夜闯澳门法轮功联络人住所

  • 澳门警方抓捕三十多名大法弟子

  • 一家三口为护法受迫害

  • 山东省博兴县大法弟子安德华遭迫害

  • 大法弟子孙玉淑遭受迫害

  • 大法弟子张家林在看守所受尽折磨

  • 大法弟子曾晓春被迫漂流在外

  • 西焦派出所干警迫害大法弟子

  • 佳西派出所恶警毒打并威胁大法弟子

  • 清原县政法委侵犯大法弟子人权、践踏宪法的行径

  • 因去北京证实大法大法弟子的摊床及货物全部被没收

  • 大法弟子在劳教所和精神病院遭受折磨

  • 大法弟子陈盼霞被迫害的经历

  • 一个16岁女孩在联合国就残酷迫害作证

  • 警察诈骗大法弟子家人1000元人民币

  • 一位下岗女工因讲真象被劳教3年

  • 因向党中央写信反映实情被当做“犯罪嫌疑人”监控

  • 孕期大法弟子田梦真被迫害有家难归

  • 西南民族学院的学生王涛、柯胜威被判劳教

  • 香港拒法轮功成员徐振妹、李晓彬入境

  • 潍坊大法弟子王红被抓关押在朝阳看守所

  • 江苏大法弟子林庆荣、李国花被劫持到精神病医院遭受摧残

  • 一个大法弟子的控诉:江泽民害得我家破人亡

  • 盐山县公安局建小楼作为“洗脑基地”迫害大法弟子

  • 大法弟子被捕30天所受的非人折磨

  • 广东省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

  • 东北某市大法弟子因坚修大法,被害家破人亡

  • 公主岭大法弟子陈丽梅重新修炼,再受迫害

  • 香港入境处使用暴力遣返法轮功学员

  • 邪恶势力对一位76岁大法弟子的迫害

  • 山东邪恶势力对大法弟子一家的迫害

  • 一大法弟子受到的迫害

  • 中央电视台捏造、篡改事实真相诬蔑法轮功

  • 《人民日报》断章取义、随意歪曲高德大法

  • 《人民日报》捏造法轮功致人死亡案例的真相

  • 从“聚集”到“围攻”再到“冲击”-《人民日报》上演欺骗群众的邪恶闹剧

  • “反X教协会”的倡议者及迫害大法的文字打手

  • 新华社“假恶暴”的又一邪恶表演

  • 堂堂人民日报,撒谎不打草稿

  • 《江南都市报》制造低劣谎言

  • 泊头市公安局迫害大法弟子付麒谋等的事实

  • 华君武《新安晚报》上用漫画污蔑大法

  • 《解放日报》文字打手记录

  • 台湾吴长新抄袭李洪志先生所著被罚有期徒刑六个月

  • 云浮市邪恶势力部署新一轮的迫害

  • 《以案说法》—法律界文字打手恶毒攻击大法

  • 《南洋商报》发表诽谤法轮功的文章

  • 李伯清在央视节目中以方言评书诽谤大法

  • 《华侨时报》连续发表了几篇诋毁法轮功的文章。

  • 新华社《参考消息》文字打手恶行录

  • 剖析中央电视台关于“李艳华之死”的焦点谎谈

  • 焦点访谈“赵合”杀人案疑点

  • 南华早报报导有98名学员在机场被拒入境香港

  • 香港法庭开庭审讯十六名法轮功学员

  • 郴州市苏仙区林业局副局长做恶多端车祸身亡

  • 中国长城铝业公司炮制假新闻一例

  • 北京公安部不法头目窜至兰州胁迫当地公安部门继续犯罪

  • 齐市双合劳教所强逼大法弟子制造伪劣农药遭后者阻止

  • 纠集协会诬蔑大法,西班牙华人暴病死亡

  • 香港政府遣返近八十名台湾法轮功学员

  • 某大法弟子揭露大陆洗脑班的种种犯罪行为

  • 中国药科大学学生遭受迫害案例

  • 揭露丰台分局恶警栽赃陷害、刑讯逼供

  • 亲历劳教所的黑暗与残暴

  • 安徽省淮南大法学员张宝庭在流离失所中含冤离世

  • 尚淑珍在迫害中放弃修炼、病发去世

  • 张科明炼功后重病痊愈,遭迫害旧病复发死亡

  • 重庆长寿的法轮功学员袁秀利被迫害死亡

  • 《树立社会主义荣辱观教育读本》一书有诬蔑大法师父和大法的内容

  • 全日制普通高中教科书有污蔑大法和师父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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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市女子看守所折磨坚持学法炼功的大法弟子

    1999年12月中下旬,某市的天气很冷,日气温在摄氏零度左右。当时某女子看守所里陆陆续续关押了200多大法女弟子,他们在看守所里坚持学法炼功,当然都遭到警察的禁止和处罚。

    12月下旬的一天清晨,大法弟子们又到操场去集体炼功,被强行制止,并勒令大家都脱下棉衣,只许穿内衣内裤站在寒风凛冽的操场上罚冻。谁只要说一句“不炼功了”,就可以穿衣回到室内去。可是大家都坚如磐石地站着,一个也不动。就这样穿着单衣单裤忍受着寒冷、饥饿、劳累与不能上厕所的痛苦,从清晨6点钟一直站到晚上5点半钟。其中有50多岁、60多岁的老人,也有20岁左右的女孩。这样惊人的毅力和身体巨大的承受能力是常人不可思议、望而生畏的。所长和警察都害怕了,只好宣告撤销禁令:“你们法轮功我们管不了,今后你们学法炼功我们不管了”。

    这真是大法的威力无比,弟子们金刚不破。哪怕是在看守所这样恶劣的情况下,也把修炼的环境正过来了。从此以后关在这里的大法弟子学法炼功无法再禁止了。当然这次壮举的意义不仅在于此,更重要的是自己坚修大法的行为向世人证实了法轮大法的伟大与超常。

    这件事在看守所里、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好的反响,那位所长无可奈何地对有些大法弟子讲:“我还不是一身病,我要不是穿了这身衣服(手抓着自己穿的军大衣),要不是为了一家老小的饭碗,我也要炼你们这个功”。许多警察都议论纷纷:这些法轮功的人在外面站了十几个小时,又冻又饿的,连一个生病的都没有,第二天照样参加劳动,真是不可思议,这个法轮功真是神奇!有的犯人也要学炼法轮功,还有的犯人记下了大法弟子的电话号码,说等她出狱以后要找大法弟子,也要修炼法轮功。其实这次的壮举也是一次很好的洪法,并产生着深远的影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9/6/230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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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市警方为防止法轮功学员讲清真相而采用特务手段

    某市警方被每天通过各种渠道冒出的各种讲明真相的材料搞得焦头烂额、束手无策。为了阻止法轮功学员从明慧网上下载资料,以及查出他们认为的大法骨干,警方开始逐户的对大法修炼者的家进行调查;是否有电脑,是否上网,都上那些网站,并且要上网帐号和电话号码。更有甚者,有些地方甚至对他们认为有嫌疑的非修炼者进行调查和暗访。他们在学员家附近设立暗岗看学员平时与谁联系,妄图找出所谓的骨干。

    另悉,国内安全局办案人员秘密培训熟悉“转法轮”内容。同时,他们利用放弃练功的人做他们的信息员,为他们提供学员“内部情况”。有些学员因此被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9/1/257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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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不公正逮捕阿拉巴马大学研究员及其妻子

    伯明翰新闻:中国不公正逮捕阿拉巴马大学研究员及其妻子 (法轮功)
    2000年9月15日
    一周前的今天,中国当局逮捕了阿拉巴马大学艾滋病研究员Shean Lin及其妻子。

    他们的“罪名”?他们炼习法轮功,一种结合了打坐和身体练习,道家和佛家方面的内容以及法轮功领导人李洪志先生的教义的功法。海关官员在他们的行李中发现了法轮功的资料,并立即逮捕了他们。

    同样是一周前的今天,美国国务院发表了年度国际宗教自由报告。此份报告记录了中国政府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恰好明确了Shean及其妻子将要面对的是多么严峻的形势。

    “大量可靠的报告证明警察对被拘留的法轮功成员进行殴打,设置极端残酷的拘留环境,酷刑折磨(包括电击、及把手脚铐在十字形铁链上),以及其他各种虐待形式。”报告说,“据可靠报导,自1999年7月以来,至少24名法轮功修炼者死于警察的监禁中。”

    中国政府把法轮功当作邪教,对其核心人员判处了高达18年的监禁,而其成员也面临3到7年的徒刑。根据这份报告,至少5000名成员未经审判就被判处了最高达3年的劳改。

    Shean的支持者们已经开始了请愿,敦促中国当局允许他和妻子返回美国。美国众议员Spencer Bachus和R-VestaviaHills已联络国务院和美国驻中国大使馆,请求他们“尽一切努力以确保他们获得妥善对待并……被允许返回美国。”

    Bachus的办公室说,Shean和妻子根本就不应该被拘留。由于他们是中国公民而非美国公民,这增加了使他们离开中国的难度。

    希望美国政府能运用一切可用的压力来促使他们获得释放。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9/18/197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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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可斯新闻社:被禁法轮功的学员夫妇在机场被捕

    2000年9月15日

    回中国看望病危亲属的一位亚特兰大工程师,由于携带与被禁法轮功相关的资料而遇到法律上的麻烦。杜哓华,29岁,和丈夫林晓旭,星期五在福州机场被捕,因海关官员发现他们带有几本法轮功的书籍和光碟片。他们被软禁在家,等待当局的下一步处理。

    由于最近北京誓言加强镇压法轮功,亚特兰大的法轮功成员们担心这对夫妇会面临严厉的处罚。

    “杜哓华在这儿一直非常活跃于法轮功运动,中国政府很清楚这一点。”共事的工程师,法轮功成员李渊说,“他们的案子正被作为重案处理,很有可能被判刑。”

    法轮功结合了静坐和传统的呼吸练习,中国视其为对社会稳定的严重威胁,于去年夏天正式禁止了法轮功。

    杜女士获得了乔治亚理工大学的工程博士学位,现在亚特兰大一家电子公司工作,新婚不到四个月。她和丈夫,阿拉巴马大学的一位研究生,上周匆忙安排回中国探望丈夫病中的父亲。

    这对已经修炼法轮功很长时间的夫妇带着他们的书籍上路了。

    但同行的亲戚朱迪·林说,他们没想去劝说他人改变信仰。“尽管他们一再地向海关官员解释这点,那些官员不听。他们立即遭到拘留。”林女士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9/17/19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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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拘留所所长为法轮功上访而被劳教

    原河北张家口市拘留所所长姓白,也是法轮功学员。去年七月政府开始镇压法轮功后,白所长进京上访,被抓回来拘留,并被撤销拘留所所长职务。今年7月底,又去北京上访被送劳教。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9/19/196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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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守所钟海宁因绝食被戴上脚镣手铐

    2000年7月的一个深夜,中国大陆某地两名自称公安人员的男子闯进学员钟海宁家中,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在房中到处乱翻,没有任何手续就拿走了几千元存折、现金及所有大法资料(至今未归还)。随后将人无故送进看守所。在看守所钟海宁因绝食被戴上脚镣手铐,后又被从鼻子插管灌东西。开始一天一次,后来一天两次,每次灌完后鼻子、嘴巴都是血,最后一次灌时从鼻子出来大块大块的血,吐的也是血,被灌时甚至有人在旁边说灌死算了。据说如再不吃准备一天灌四次,同时被灌的还有学员张丽丹,起初因炼功被人用脚踢,用鞭子抽,还被强行按在水池边,用冷水往身上浇,最后差点被丢进水池中。后来又给戴上脚镣手铐。这两人进食后仍戴着脚镣手铐,还是手脚铐在一起,不给冲凉。还有大法弟子杨青青等也因为不干活,打坐被人用脚踢,用鞭子抽,也戴上脚镣手铐,手被返在背后,两人铐在一起。

    曲江学员因7月份进京护法,其中11人被强行送去劳教,期限1~3年不等。送走时均未通知家属,事后有学员家人去专案组、公安局打听家人情况,却被告知没有钱不用再来。另有学员毛× × ,家人被通知限期将人赶出家门,否则全家人都不准在当地居住,致使其现在无家可归。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9/19/196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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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5”前罗干,何祚庥等对法轮功及其创始人的阴谋陷害


    “4.25中南海事件”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中共政权内少数坏人操纵的对法轮大法的镇压也持续了一年多,出乎镇压者意料的是:全球越来越多善良的国家与人民已了解了镇压背后的真相,公开支持法轮大法,颂扬“真善忍”,并揭露、鞭鞑镇压者的暴行。然而,在中国大陆,由于镇压者控制了一切新闻媒体,不断受其谎言灌输,致使有的人对99年“4.25事件”还有误解。
    面对这一情况,作为一名法轮大法老学员,我觉得有必要揭露罗干之流在“4.25”以前就蓄意制造的种种邪恶阴谋,来说明“4.25”事件的必然性。并指出罗干之流是策划“4.25中南海事件”并以此诬陷法轮大法的真正历史罪人。

    一、96年上半年

    在年初,中央“气功与人体科学”九人小组按国务院精神将气功划归国家体委主管;国防科工委正式决定:不再作为“中国气功协会”的挂靠单位。

    针对中央精神,同时为了保持大法发展能沿着正确、纯洁、不变不破的形式,李老师第一个决定退出以赚钱为宗旨的“中国气协”,并不再做其“直属气功师”。这一举动触动了几个气功痞子的神经,开始发难。他们利用长春几个想利用法轮功发财而被李老师唾弃的无赖,采用栽赃陷害、造谣污蔑等卑鄙手法,炮制攻击李老师和大法的“材料”,并由中国气协以“文件”的方式向全国各省气协下发,并报送参加中央九人“人体科学小组”的各部委(包括国家体委、民政部、公安部、国安部等等)

    对气功等群体活动有深入了解的国家体委主任伍绍祖和有关领导,很快严肃指出“中国气功协会”是一民间团体,搞全国垂直领导、发放“文件”等是违法行为,是与国家行政主管部门对抗。民政部不久即以“无正式挂靠单位”为由注销了“中国气功协会”的牌子。责成其找到挂靠单位再重新报批。

    然而,主管政法委大权的罗干和中宣部丁关根之流为了达到个人捞取政治资本的目的,却不顾国务院关于气功的“三不政策”,授意、制造了以下一系列针对法轮大法事端:

    (1)“光明日报”事件。在一篇名为“反对伪科学要警钟长鸣”的评论文章中,首次把当时在北京位居“最畅销书”榜首的《转法轮》,断章取义地作为“伪科学”进行批判;

    (2)在中宣部授意下,新闻出版署向全国各省市新闻出版局下发内部文件,以“宣扬迷信”为由,禁止出版发行《转法轮》、《中国法轮功》等大法书籍;

    (3)紧接着,在罗干等授意下,公安部门在全国首次对法轮功进行秘密调查,主题是找岔子、找证据,为“取缔”作准备;

    以上事件出现后,成千上万大法弟子站了出来,向报社和中央有关部门投书,用善良和平之心诉说大法给自己身心带来的巨大好处,证实大法是于国家于人民有好处的高德大法,使许多部门首次直接了解了大法,也使一大批有缘人在上述事件中得法受益。同时公安的明查暗访不但找不到任何所谓“非法”的证据,还使一批直接接触大法的公安人员也走入了修炼者的行列……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请看--

    二、97年

    (1)由宗教局控制的“中国佛教协会”开始发难,在其机关刊物《法音》上刊登攻击大法和李老师的文章,从此各地宗教局开始出现肆意攻击法轮大法的言行。有的省市还指使有关寺庙的和尚张贴《法音》刊登的攻击文章;

    (2)六月份,在广东省“科技活动月”中,罗干连襟何祚庥开始攻击法轮功;

    (3)下半年(约十月),杭州一位患绝症的记者炼法轮功未见好转,最后死亡,当地报纸即以“民间邪教法轮功”为标题,发表恶意攻击大法文章。全国各地报纸不顾法轮大法学员的呼吁和善意陈情,在有关部门授意下纷纷转载,并添油加醋、张冠李戴地胡编乱造,有的报社甚至把众多法轮功学员善意的来信付之一炬,然后我行我素,直到许多学员不得不自发地去到报社集体陈情为止;同时,许多学员也纷纷向中央领导写信反映情况。

    值得指出的是:许多报社的领导在真正听取了大法弟子真诚而坦然的陈情后,了解了真相,做出了客观、公正的改正,有的还登报致歉,又一次客观地对大法的弘扬起到意想不到的推动作用。

    97年底,李洪志老师针对大法在国内迅速发展的状况,并本着对社会负责的、减少公安部门担心的态度,建议大法研究会向各地辅导站发出几条通知,其中主要两条大意:(1)以公园点、炼功点为基础自发组织辅导站,不设总站、分站等有等级概念的辅导站;(2)条条路都要走正。辅导站绝对不能自己搞资料,更不能存一分钱财物;大法书籍发行一律走正规的社会发行渠道,由常人有关部门、公司去做。如暂时供应不上,由老学员抄书送给新学员,也不能走偏。

    尽管李洪志老师对大法弟子作了近于严厉的规定,各地辅导站忍辱负重无怨无恨地面对来自社会各方面的压力,化解了他们的误解,然而罗干、何祚庥之流并不因此而善罢甘休,紧锣密鼓地上演上幕丑剧,请继续观看--

    三、98年

    (1)年初,“北京电视台”事件,众所周知是何祚庥、罗干连襟一手炮制的;

    (2)随后,何祚庥受到北京公安有关部门警告:要他不要蓄意挑起事端,制造颠倒事件。然而有罗干作后台,何氏变本加厉,以到各地作“反伪科学”报告为由,全国到处乱窜,并在报告中大篇幅地攻击大法、攻击北京弟子去电视台陈情是“暴行”“围攻”等。

    (3)紧接着,在罗干授意下,公安部门十局下达了对法轮功戴帽调查的文件,这个下令调查的文件中首先已给大法定性,扣了一大堆罪名,并张冠李戴,造谣污蔑,误导了基层的公安,致使辽宁等地出现拘押、惩罚大法弟子的严重违法行为。

    鉴于这一严重局势,北京党政军系统知识界的多各大法弟子向中央领导人联名写信,法律权威专家还作了该戴帽调查是“非法”的法律分析,遏制了事态的扩大。但是,朱熔基总理正面的批示落入罗干手中,被其截住而不传达,而且更大的阴谋已经开始……

    四、98年下半年:

    新闻出版界“换方式造舆论”,在中央有关部门怂恿下,内蒙在新闻出版局属下一家杂志社巧妙地利用改名前最后一期杂志,刊登恶毒攻击大法及其创始人的文章,并迅速向全国发行。当学员去电话询问时,则以“该杂志已被撤消”为由搪塞;当这一阴谋被揭穿而不得不发文“收回”时,有的当事人意凶蛮地说:“上面(指新闻出版署和中宣部)叫我们不要道歉,说你们是没有注册的”等等。

    以“西藏人民出版社”名义出版、四川成都某印刷厂印刷的一本“中国邪教”的书中,把法轮功列入其中,并向全国发行。当地学员询问此事时,两边新闻出版局都不承认,说是被人“冒名盗印”的。但也有知情者告诉大法弟子说“冒名”印书者很有来头,叫不要去追问。

    紧接着,公安部内部下文,“内定”法轮功为“邪教”,各地大法负责人的电话、行踪就开始被监视监听。

    年底,由新华社甘肃分社在“新华社内参”上发表一篇“警惕法轮功在甘肃的非法活动”的报道,把该省农村一些巫婆神汉的事硬扯到法轮功头上。各省新华社分社纷纷转载,有的添油加醋,有的加上本省的“情况”,基本都是道听途说,张冠李戴。由于“内参”是给各省厅以上干部阅读的材料,所以在各省厅以上干部中造成极坏影响,许多省市的大型修炼心得交流会和集体炼功纷纷受到干扰、阻碍,甚至在一些大法辅导站正式注册、挂靠的省市如上海、广东、广西、湖北、长春等省市,许多正当的活动也不得不取消或改换方式,给学员正常修炼造成很多困难。

    时间进入1999年,罗干连襟的密谋开始步步展现。当时就有多种说法,传在不同月份将“取缔”法轮功,有的说在取缔中功之后,有的说在澳门回归之后,也有的说在国庆大阅兵之后……但是,何祚庥迫不急待地于四月份挑出来,制造了“天津事件”,随即在罗干精心安排下,终于导演了“中南海万人上访事件”,并利用江泽民的狭隘和专横,达到了“7.20”全面镇压法轮功的目的。

    从以上事例可以看出“4.25中南海事件”及其导火线“天津事件”,都是罗干之流要想非法镇压法轮功所构陷一系列阴谋的总暴露。所以说,即便没有“4.25”,这样的事件迟早会发生;罗干之流蓄意谋害法轮大法及其创始人的恶毒用心,不会因为大法弟子的忍辱负重、真诚善良而改变,这是罗干及中共内少数坏人的本性所决定的。

    当然,至于镇压能否得逞,从7.20一年以后大法在全球的发展就可以看出:“邪恶暴”永远都不可能战胜“真善忍”这一宇宙大法和贯穿万事万物的根本特性。罗干之流蓄意已久的镇压,已给中华民族带来深重的灾难,犯下滔天罪行,等待他们的将是上苍的惩罚和历史公正的审判。

    一名老学员
    2000年9月20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9/20/164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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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修炼法轮大法一家三人多次被抓被罚

    99年9月18日下午4点多钟,某市法轮功学员张小云(化名)正在家里做饭,街道某局局长和派出所3个民警一起找上门来,要求她和爱人签保证书(以后不炼功等三条)。张小云说保证不炼功做不到,栾莹就恶狠狠地对民警说:把她带走。在派出所被关了一宿,张小云仍拒绝签字,第二天上午9点,把她送往市拘留所拘留15天,理由是扰乱社会秩序。

    99年10月从拘留所放出来之后,街道党委书记和办公室主任又找其谈话,并说再炼就开除党籍。张小云严正地告诉他们法轮大法要求学员以“真、善、忍”要求自己,时时处处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与党员的要求是不矛盾的。然而11月张小云被开除党籍。

    11月13日,派出所又把张小云找去,问她还炼不炼功,她如实回答。结果又把她送到市看守所。她拒绝在拘留票上签字并提出要上告,面对如此无法无天的行径张小云只好绝食抗议,三天半后看守所只好将其释放。在看守所她听到了其他功友被折磨、鼻饲灌食时发出的凄厉叫声。

    同其他法轮大法弟子一样,在这场邪恶镇压当中,他们的人身自由得不到丝毫的保障。只好去北京上访,然而信访局里外都是公安人员,上访是宪法给予的公民基本权利,但是也被无情地剥夺了。她只好去天安门广场炼功,被抓后当地派出所又要签拘留15天的票子。但是由于另一名女功友在当地派出所送到拘留所后不到2个小时就死了,所以拘留所要求对张小云体检,结果发现血压很高,拘留所不敢收留。在请示市公安局后,派出所叫其家人将其领回。单位对她罚款4千多元。张小云的儿子林南(化名)99年9月信访办上访,但是没等见到信访人员,就被北京公安人员抓走并被非法搜身,被抢走1300多元钱,至今未还。遣送回家乡后,派出所将其身份证没收至今未还,并以扰乱社会秩序为名拘留15天,单位对他罚款2250元。

    99年10月中旬,林南在单位上班时,被派出所民警抓走,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被市看守所刑事拘留,其母亲多次到市公安局申述,20多天后才被释放。

    镇压法轮功的政治运动严重地损害了中国政府的形象,并严重危及社会安定和发展。为了使中国政府能早日停止对法轮功的迫害和维护宪法的尊严,2000年5月11日,林南又到北京上访,在信访局却是公安人员接待,填完表后被送往当地驻京办,市公安人员将他的几百元钱拿走。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拘留15天,单位又对其罚款4200元。

    这种无法无天的邪恶镇压活动究竟要持续多久?2000年6月23日,林难又来到北京,他有满腹的话要向政府说。当他来到信访局门前,发现信访局大门紧闭,在这有形大门后面还有一扇坚固的无形的大门。林南面对紧闭的大门,暂时打消了上访的念头,于是他返回家乡。6月30日,派出所又把他找去,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被市看守所拘留,一个多月以后被判劳动教养两年。

    今年6月末的一天,派出所把张小云叫去后,又打电话给她爱人把他叫到派出所。随后两个民警就到她家里,他们原以为她家里已经没有人,不巧那天她女儿在家。其中一个民警非要她的女儿在客厅与其谈话,她女儿对公安人员多次非法拘禁她母亲和兄长表示了强烈不满。另一个民警鬼鬼祟祟在到处张望,连厨房也不放过。

    7月9日张小云的女儿去北京前和北京的朋友通了电话(这位朋友不是法轮功学员),在电话里说了车次及到达的时间。第二天到北京后,她女儿就到故宫去游玩。下午5点多钟,她和她的朋友正在饭店里吃饭,突然三个人走上前来:你是不是某市的某某某?抓起来。在后来的审问中她女儿得知,三个人中其中一人是张小云所在派出所的民警。他们三人一直从该市跟踪他们到北京。令人惊讶的是那位派出所民警说的内容许多是她和父母说的悄悄话,她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她终于明白原来家里被安装了窃听器,并回想起7月初两名功友到她家后,民警就在楼下等着,两个功友莫名其妙就被抓走并拘留15天。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9/20/164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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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秀坤遭灌食死亡

    美国之音:法轮功成员遭灌食死亡
    VOA report: FORCE-FED FOLLOWERS CHOKED TO DEATH
    2000年7月27日
    **法轮功成员遭灌食死亡**
    据设在香港的“中国人权与民运信息中心”报道,河北衡水市教师安秀坤在拘留期间绝食的时候被警察强行灌食,窒息死亡。根据该中心的报道,现年50岁的安秀坤六月六号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抗议政府取缔法轮功的时候被捕。另据该中心报道的另一起类似事件中,北京平谷县法轮功成员龚宝华到北京上访被捕,在拘留期间抗议警察将她的鼻粱打断而绝食,警察强行从鼻孔灌食,导致她在六月27号死亡。中国警方没有对这些事件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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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鄙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徐XX等

    近几个月来,某市大法弟子为了履行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益,本着对政府的信任和爱护帮助,让政府不要这样不公平的对待这些好人,还法轮修炼大法清白而上访,结果十几个上访弟子被抓,拘留,下岗,人被监控,电话监听,没有人身自由,有少数干警严重践踏法律对大法弟子惨无人道残酷镇压,使用卑鄙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如:
    徐XX,女,38岁,曾多次进京上访,于四月二十三日去京上访被抓,二十五日关进某地看守所里,将徐单独锁进禁闭室象对待死囚犯一样戴上脚镣手铐将她按倒在地,整个人成大字形固定在地上,不给吃不给喝,不给拉尿,时间长达四天四夜,导致整个背部臀部溃烂,疼痛难忍惨不忍睹。

    当徐的遭遇以及警察的法西斯暴行被有良心的人透露出来时,徐的爱人打电话去询问情况时,专管法轮功的一位警务人员矢口否认。大法弟子也纷纷找到公安局责问此事,他们均不承认,并追查是谁说的。

    徐在禁闭室关了四天四夜后又送回看守所仍戴着脚镣手铐,并将她锁在床上,在此期间,不准任何人探望,一个多月后将其秘密送至某地劳教所,判其劳教一年,徐对这些执法人员知法犯法残酷迫害非法拘捕关押判刑表示抗议,在劳教所里绝食。

    徐的爱人在得知徐的去向后立即赶到劳教所探望,当时徐己绝食十一天,夫妻二人终于见面,由此徐在看守所里的一个多月期间所受到的非人待遇残酷迫害得以证实。

    现在劳教所里仍有十多名大法弟子在押,他们向世人展示了他们坚修大法心不动,坚护大法志不移的决心。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0/6/9/132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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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州大学学生万城(音译)之母在中国因炼法轮功被监禁迫害

    撰稿:合利·多利查勒

    【明慧网】 Minnesota Daily: U. Minnesota students mother jailed for practicing Falun Gong in China
    2000年12月7日 明尼苏达日报 明尼苏达大学

    【大学电讯】明尼阿波利斯--明大研究生万城(音译)的母亲在中国因炼法轮功两次被拘捕,法轮功是一种身体和精神的修炼体系,被中国官方定为非法。

    第一次被捕时,中国政府将她关押了两个星期。第二次,政府关押了她一个月。

    然而,万的母亲拒绝放弃修炼法轮功。

    “当我给家里打电话时,父母警告我电话可能被窃听,”万说。

    自1999年7月20日法轮功在中国被取缔以来,万和其他明大的法轮功修炼者一直很关心他们在国内的同修。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12/15/4649.html

    自从法轮功被取缔以来,成千上万象万的母亲一样的修炼人被拘捕。据一法轮功网站消息,成百上千的修炼人士被判刑,投入牢狱、精神病院或劳改集中营,至少有68人死于监禁之中。

    法轮功自1992年由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在中国传出以来,深受人民群众的欢迎。到底有多少人在修炼法轮功,众说不一。根据该团体的一个网站说有一亿多人在修炼,但是一个名为“今日亚洲”的刊物指出有两百万人,其中1/3在中国。

    法轮功成员于10月1日国庆日在天安门广场的抗议激怒了政府。中国官方新闻结构称法轮功为“X教”…

    约翰·纳尼亚,双城的一名法轮功修炼者,否认了这些报导。

    “我们没有任何政治议程,”他说。“我们所要求的只是中国政府遵守自己的宪法。”

    纳尼亚说,中国不允许法轮功成员抗议他们的遭遇。事实上,当他们被拘捕时,大部份情况下是不允许律师为他们辩护的。十月在天安门广场的抗议活动代表了修炼者们为法轮功请愿的“最后的手段”,纳尼亚说。

    约瑟夫·赵是明大航空工程和机械系的副教授,也是一名法轮功修炼者,他同意中国政府虐待法轮功修炼人士的说法。

    “世界在变化,”赵说,“暴行在短期内也许会起作用,但是人民的意愿将最终胜利。”赵还指出,1998年中国政府对12,000名北京的修炼人士的调查描述法轮功是有益的。那个调查的结果显示法轮功提高了人们的身心健康,节省了医疗开支。

    万推测镇压的原因不是该团体的行为,而是法轮功的成功。

    政府对于法轮功的普及越来越感不安,他说。

    “他们想让人们除了XX党外什么都不相信。”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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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永久居民滕春燕在北京被非法判刑三年

    滕春燕被以间谍罪名在北京被定罪,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二日被北京法院判处三年徒刑,成为北京官方镇压法轮功以来,第一位具有美国永久居留权的准公民被判刑下狱。滕春燕被判刑的消息,已经上了各大英文媒体的版面,这是英文媒体的法轮功新闻处理中,第一次以受迫害个案做为报导。

    藤春燕是一名针灸兼中药医师,在曼哈顿和皇后区均有诊所,绿卡持有者。

    让我们来看一看藤春燕是如何以莫须有的罪名而深陷囹圄的。

    对藤春燕的起诉书中说,藤春燕于二零零零年二月带领外国记者到北京的一个村庄,采访曾经被关押在精神病院的法轮功成员。起诉书还指控藤春燕把法轮功成员绝食抗议的图片发给海外新闻机构。

    将精神正常的法轮功修炼者送入精神病院,注射有害中枢神经的药物,甚至将海洛因掺杂在法轮功学员的饭中,这些骇人听闻的残酷手段充分暴露了对法轮功镇压者的邪恶与疯狂,这是江泽民政府对法轮功修炼者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也是反正义、反人类、反人道的罪恶行径。到底谁是罪犯?到底谁应该受到审判?江泽民政府最怕将它们的所作所为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因为一旦世界人民了解了它们的所为,了解了它们的罪恶,它们就会受到世界上一切善良人的谴责和唾弃,也正因为如此,它们才将帮助世人了解法轮功学员在中国的真实遭遇的藤春燕女士判刑入狱。

    藤春燕没有罪。恰恰相反,帮助世人了解真相、制止邪恶之徒对无辜百姓再造下新的罪恶,藤春燕有功于国家,有功于人民。

    对藤春燕的审判是犯罪,将又一位无辜百姓投入监牢是江泽民对人民犯下新的罪恶。

    滕春燕自从五月失踪后,其兄滕春秋在哈尔滨的家中就不断有公安来问话,滕春秋回忆说,公安从来不提法轮功,只显得对滕春燕在美国的生活细节非常有兴趣,公安也从来不说滕春燕的下落如何,一直到现在滕春燕被判刑了,滕家都没有接到政府的通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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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桥派出所禽兽警察杜然等人的罪行

    我2001年1月19日下午因散发证实大法的资料被抓到洋桥派出所。因为我不报姓名、住址,恶警们对我拳打脚踢,抽嘴巴,砸头。用皮靴变着法地往我的赤脚上踩,拿擦过鼻涕的卫生纸往我脸上擦。八个人轮流打我,光打嘴巴就打了许多次,每次都是几十掌,还反复用电棍电脸、胸、背、腰、大腿内侧及会阴等处。踢打交加,使我伤痕累累,全身已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有个叫杜然的极为凶狠、阴毒,专拿电棍电最痛苦的部位,电击的地方肿后起泡,脸被打烂后,黄水、血水一起向下流。他们用尽酷刑,我仍然不说地址。杜然气急败坏地说:“别把我逼急了,我会把你强奸了。”这哪象个警察,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流氓。这么冷的天,他们让我只穿内衣,赤着脚,双手背铐,几个恶徒让我趴在地上,一边踩着我的头,一边踩着我的脚,在背部再放上椅子,杜然坐在椅子上来回摇摆着,转动着各种姿势。又拿电棍电我背部,电伤后,让我翻身仰着躺,椅子再放到胸部上,两根电棍同时电,哧哧的电击声伴随着烧焦肉的糊味,一齐从我身上发出来,真是残无人道!我越是痛苦,他们越发出阴笑,杜然说:“我对犯人还没用过这东西,今天给你用上了。”

    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持续了三天,可我的精神一直较好。我一直默背着《无存》“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佛不难修”、《威德》等经文。是大法的威力让我闯过了一关又一关,是正念战胜了邪恶。我被无条件释放了。当我临走时,这帮恶魔怕被暴光,骗我说:“这里不是洋桥,这里是河北。”可他们越怕,我越要把这种执法犯法的罪恶揭露出来,特别对杜然和那个大眼睛的恶徒,应给予严厉的法律制裁,彻底消除这些毒瘤,不然的话,国家的尊严、司法干警的形像岂不都让这些败类们给败坏殆尽了吗?!对犯人都不使用的酷刑,却用到了修炼“真、善、忍”的好人身上,这种正邪不分、是非颠倒、抑善扬恶的变异状态该结束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9/742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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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安迫害沈阳市退休职工夏淑华

    沈阳市“六零六研究所”退休职工,夏淑华,几次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前炼功,三次被拘留,绝食6天,一次被关押在女子自强学校.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12/15/46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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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第六制药厂尹某受迫害情况

    东北第六制药厂一职工,尹某,去年9月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失去了自己研发的专利的生产权,损失超过百万。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12/15/46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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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进京上访,东北电业集团解雇大法弟子王某

    东北电业集团一职工,王某,去年9月进京上访,被解除劳动合同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12/15/46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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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医院和精神病院的遭遇

    我叫林宇芳(化名),家住大陆北方,是个个体户。98年5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
    以前,为了名利,不择手段坑人骗钱,但是学了法轮大法以后,按照我们师父的要求来要求自己,不坑人骗人,处处做好人。虽然钱挣少了,但心里很充实。以前我有多种疾病,通过学法之后,这些疾病也都消失了,大法使我变成了一个身心健康、精力充沛的快乐修炼者。

    自从江泽民等一帮人为了手中的权力,无中生有,对我们的老师和大法以及同修们进行诽谤迫害以来,我为了讲清真相,利用自己手中的公民权力,自发地印了一些传单发给世人,为此公安人员来到我家,把我带到市局进行拷打上绳,并要求我交出油印机。我想我是没有错的,交出油印机就是对他们强加罪状的认可,所以我坚决不交,因此他们就更加残酷地对我拷打上绳,以至打得我浑身抽搐,昏倒在地几天不醒。

    我昏倒后,公安人员把我送到市中心医院,让一个姓冷的大夫用一根一尺长的高压电棍在我腿上反复过电,把我从昏迷中电醒,此时犹如万把钢针扎透我的双腿,整个身体在床上被电起两尺多高,牙齿也在电击的作用下不停地上下相撞,以至把自己的舌头都咬出血,变成黑紫色。当停止电击时,我的身体一下瘫痪下来,一切都不听我的使唤。在做“电疗”时,我儿子的女朋友在场,她才19岁,被吓得不停地尖叫,抱着我的身体,不让那个大夫再电了。十多分钟的电击下来,我已全身虚脱,汗水把我身上穿得厚毛衣全都打透了,我不知道这位冷酷无情、人面兽心的“冷”大夫经过谁的许可,灭绝人性地给我用这么残酷的电刑,为虎作伥。

    在医院的几天里,市局的人还不断地对我和家人进行精神打压。旧堡区政保科科长又用花言巧语哄骗我的爱人,告诉他,如果我交出油印机的那一天,千万别忘了他,一定要头一个告诉他,这位整人科长真是邪迷心窍、用心良苦啊?!

    他们采用各种方式,看到无济于事,于是又在没有经过我本人及家人同意的情况下,在我昏迷时,强行把我送到精神病院。他们告诉我爱人说,如果我不交出机器,就把我从一个好人“治”成一个精不精傻不傻的废人。到那时看你怎么办?

    到了精神病院,他们就把我的四肢绑在床上。我儿子的女朋友,看到大夫说:“她不是精神病,你们别把她绑上”,可是他们却黑心冷面,置若罔闻。接着,他们强行给我打针吃药,而且药量一天比一天增加。这里我要说明一下:他们给我用的药就是常人所说的迷魂药。一般人用上之后开始睡觉,后来就会神智不清,头脑麻木,怕见人,任人摆布,惟命是从。但是,我们的大法是神奇的,大法是伟大的佛法,只要你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做,心存正念,什么奇迹都会发生,这些药在我身上失效了,无论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那里的大夫每天看到我时,不是问我病怎么样啦,而是问我对法轮大法的认识怎么样。有几次,我的大脑时而有人跟我讲话时而忘了自己一般地恍恍惚惚,但是我一想我是修法轮大法的,主意识一定要强,心一定要正,不能放松自己的时候,就立刻头脑清醒地回到了现实。

    当初法轮大法使我变得身心健康,但是老师却从来没要过我一分钱,可现在他们却因为我学法轮大法想要把我变成一个身心都不健全的精神病,并且让我家人交所谓的医疗费,我家人无力支付,市局也只好自己掏腰包。一天市公安局的3名公安续交完住院费后来问我:“你想回家吗?”我说:“谁不想回家,我又没有病,你们为什么把我送到这里来?!”他说:“你交出机器,就让你回家。”我说:“我没有机器。”他就说:“林宇芳啊,你啥时交出油印机,就证明你病好了,就可以回家。”我一听这话,明白这里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窟,我不能任其摆布,我一定要跑出来,并把他们的丑恶行迹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这个想法一产生,我就开始寻找机会。可是谈何容易,身边有人监视,窗户上还有铁栏。不过就在当天晚上,我就找到了机会,从精神病院二楼唯一的一个没有栅栏的窗口跳了出去,精神病院的二楼相当于正常居民楼的三楼高。当我落地时,腰椎骨被摔得堆在一起,用手摸背部起了一个大包,就象后腰有个罗锅;我的左脚骨头也被摔折了,但是我想即使这样,我也得离开这个黑窝。于是我忍着常人所无法忍受的伤痛,翻过了一堵两米多高带铁刺的高墙,又爬过三座山,用了四个多小时终于跑了出来,并遇善良人们搭救。

    有良知的人们,您们想一想,如果一个正常人,要摔成这个样,他还能跑出来吗?!如果不是精神病院那里如此的邪恶和恶毒,我怎么能冒着被摔死、摔残的危险死里逃生呢?!

    逃出后,我坚持学法炼功,大法的神奇又一次在我身上再现。几天过去,我就可以翻身;十天后,脚就可以活动了,腰椎骨基本又恢复到原位了;过了十五天之后,我就能自己坐起来,可以下床了;到了二十天,我就可以走路了;到了现在一个月过去了,我已经能一切自理,在我身上已经很难看到当初逃出精神病院时的模样。

    我们的老师说过:“如果你们人人都能从内心认识到法,那才是威力无边的法的体现--强大的佛法在人间的再现!”(《精进要旨》中的《警言》)。

    有缘的朋友们,我是大法修炼者中的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我用心写出来这些,就是想用我的亲身经历,告诉您一个真理——法轮大法是真正的佛法!是伟大神奇的,你们不要被一时的假象蒙骗了自己的眼睛和心灵,我们老师来世间是度人的,这是人间万载难逢的机缘!

    古人要取经得历经万苦,现在佛法就在你面前,你还犹豫什么?

    那些对我和同修们进行残酷迫害的打手们,我也忠告你们一句:你们虽然使我们家破人亡,但是我们无怨无悔,但这并不是我们懦弱,这只是我们希望用我们的善和忍能唤醒你们的良知,如果你们还能有一点点良知的话。
    (大法弟子林宇芳自述)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2/9/786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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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北方航空公司迫害大法弟子

    中国北方航空公司三亚分公司飞行员,段某及妻子(空姐)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进京讲清真相,被公司除名;大连分公司空中乘务队空姐,张燕,因进京讲清真相被除名,目前下落不明;(公司总经理,姜连英)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12/15/46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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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秀坤在路北行政拘留所关押虐待致死

    30。安秀坤,女,49岁,衡水市中心街小学教师。安秀坤因修炼法轮功被单位双开、留察两年,并对其进行2800元高额罚款。因对单位对其处罚不公,历经多日逐级反映,未得到任何答复,于5月21日去北京公安部上访,被接回并在区教委招待所非法关押,24日对安秀坤行政拘留15天,安不服,拒绝在行政拘留手续上签字,并保留上诉的权利,随后将安强行送往路北行政拘留所关押。5月25日,在拘留所的第二天,安因拒绝写看守所所规,被强行带“牛鼻子”背铐,昼夜不摘,吃饭,睡觉,大小便十分困难。安不堪对其虐待,以绝食表示抗议。6月6日,安秀坤在看守所出现昏迷状态,卧床不起,小便失禁,看守所方对其进行了输液救护,抢救毫无效果,情急之下,于当晚10点慌忙将安秀坤送进了地区医院内一科。6月11日早7点30分,因抢救无效,安秀坤离开人间。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0/8/2/347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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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学勤被拘留迫害“跳楼”死亡

    杨学勤,男,36,上海。1999年7月上访被抓回后被无理送进了精神病院。2000年初再次进京被拘捕。2月18日在拘留所受迫害后,被发现“跳楼”,脑部摔伤,被送医院后约9天后死亡。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0/8/2/347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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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公安及医务人员暴力插管强迫进食而致刘绪国死亡

    刘绪国,男,29,山东邹城市。刘绪国是邹城市化肥厂工程师。99年10月刘就政府七月份取缔法轮功之事上访北京。被捕后,中国当局将他判以劳动教养三年。他为抗议当局将他判劳教,开始绝食,结果被医院公安连同医务人员将胶管暴力插入其食道强迫进食,动作粗暴野蛮,导致气管严重受伤而引发急性肺部严重感染。医院没有采取必要的措施来治疗他。于2月11日死亡。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0/8/2/347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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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为控告江泽民,香港法轮功学员朱柯明被无端抓走

    【明慧网】今年八月,香港法轮功学员朱柯明上北京向中共最高人民检察院呈交状词,控告江泽民违法取缔法轮功。九月初,十多名公安突然闯进他寓所,从此他就没有了消息,这位法轮功学员太过守法,陷身囹圄是理所当然的事。
    根据中共宪法,「公民有言论、通信、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罢工的自由」,「有信仰宗教的自由」,「对于任何违法失职的国家机关和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有权向各级国家机关提出控告……对这种控告和申诉,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朱柯明一定是据此而写状词,被捕时大概还会想到「不得打击报复」的诺言。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0/11/11/23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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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洲法轮功学员章翠英在中国被非法关押和迫害

    澳洲法轮大法学员章翠英的自述:

    中国公安未经任何法律程序,把我毫无人道地关了整整8个月。

    在这次被关押8个月之前,我还受到了不公的违反人权的待遇:

    (一)1999年12月31日,我站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看升国旗,三个公安无故把我拖上警车,毒打了一顿,打得我血流满面。

    (二)2000年1月26日,我在北京人定湖公园炼功,公安把我抓起来,送到监狱,并狠狠打我,直到打累了没有力气再打了才停止。然後我就问他们:公园不让人锻炼身体,造着公园干什麽用。

    (三)2000年2月4日,我和丈夫在北京一家饭店吃饭,中国公安部安全局来了十几个便衣警察把我和丈夫一起抓到北京最高刑事监狱,和死囚关在一起七天,我们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不经法律程序就把我们关押起来,只是因为我们炼法轮功。

    (四)2000年3月5日,我打算在中国人大二会期间去递交给中共中央的一封信。可是一踏上中国的国土,公安就搜查我的包,当看到包里有给江泽民、朱总理的信及法轮功的书籍就对我大打出手,一记耳光掴得我头晕眼花,好几天耳朵都听不到声音,然後未经任何法律程序,把我毫无人道地关了整整8个月,释放时还宣布我终身不得进入中国大陆。我所有的亲人,父母、兄弟都在中国,难道连探望父母的权力都没有了吗?人权何在?天理何在?

    8个月生不如死的监狱生活不堪回首,不能给亲人写信、不能打一个电话、终日不见阳光,被残忍地关押在牢房里,没有任何活动。我是澳洲公民,我要求见澳洲领事,可他们却无理拖了一个月後,才让我见澳洲领事。

    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我每天被强迫做工十多个小时,我要求看我最喜欢的书《转法轮》,而他们却不准,为了控诉这种没有人权、没有人道的待遇,我开始绝食。在五十多天的绝食里,我从原来一百二十多斤的胖子,瘦成皮包骨头。中国公安不但不同情,还骂我死了还不如一条狗等一大堆脏话,还让我睡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我们澳洲领事来看我时,责问中国公安为什麽不让我睡在床上,我向领事诉说我所受的折磨,中国公安在旁阻止我,不准我讲,否则停止我与领事的谈话,我说的话翻译怕中国公安责难,不敢翻译,领事鼓励翻译讲下去,不要怕。由於领事的抗议,我才得到放风的机会。

    我二个月没吃饭需要炼功来补充能量,才能使我的生命得以维持。炼功只是静静地坐着,也不影响别人,可他们看到我炼功就打我、骂我、拿水泼我。我告诉他们炼功没有错,他们就恶狠狠地把我从床上摔在地上,拳打脚蹋,打得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晚上痛得不能入睡,还野蛮地把我铐上脚链,他们无论怎样打我,我还是坚持炼功,为此他们把我送到男牢房去,在那又暗又潮湿的房间里终日不见阳光,也不让出去散步,使我身体受到极大的损害。

    惨无人道的长时间的迫害,使我倍加思念亲人、女儿,而中国公安却残酷地强行夺走我的笔,搜走我丈夫给我的信。在漫漫的长夜中,我思念着女儿,由於我被关押太久,本来性格内向的女儿心灵受到极大的创伤,变得闷闷不乐,不知哭了多少次等待妈妈,她写信给我们澳洲的领事让我早日回家做饭给她吃,这麽小的心灵受到这样的伤害,而我却一个字都不能写给她给予安慰。中秋的夜晚我爬在铁窗望着明月流着泪写下了:“铁窗望明月,滴滴断心肠,时时思亲人,何时才回家。”我到底犯了什麽法?难道信仰真善忍要付出如此的代价?

    我不堪忍受非人的待遇,写信给领事和联合国,揭露他们迫害人权的暴行,他们知道後更加变本加厉地迫害我。我在垃圾堆里捡到的笔也让他们抢走了,我只能用牙膏在衣服上写字,以表达我的心声“法轮大法好,修炼真善忍,头断血可流,大法不能丢。”他们看到後粗暴地把我推入牢房,强行剥下我的衣服,正好对着闭路电视男警察的监视,我只好尽力护住自己的身体。他们这种流氓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10月30日澳洲领事专程来狱中探望我,问我有什麽要和丈夫说,我让他们千万转告我丈夫我所乘的飞机航班。澳洲领事当场叮嘱中国公安尽快把航班告诉他。可是江泽民的帮凶害怕他们的邪恶行为被媒体揭露,於是他们就报了一个错的航班给我丈夫。我的一切物品都被中国公安没收了,里面有港币、澳币,我向他们要了几次都未能要回,我身无分文,到了悉尼机场,只能向人借了40仙令打电话,终於能告诉我丈夫,我回来了!我丈夫在机场的另一角走过来说:他从凌晨3时一直等到现在。我们全家含着泪终於团聚在一起了。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0/11/11/23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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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法弟子王岩被警察抓走下落不明

    【大陆】大法弟子王岩被抓下落不明

    大法弟子王岩(女,20多岁),11月3日晚被警察从住处强行带走,现在下落不明。

    王岩是一个开朗的女孩,平时对人和善,邻居喜欢她,不知道警察为什么要抓那么好的人。被抓当日,警察还从王岩住处搬走了很多的大法宣传资料以及电子器材。王岩用自己的坚定实修"助师世间行",用善心为常人得法创造机缘。请帮助呼吁尽快释放王岩。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0/11/11/23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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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民航东北空中交通管理局气象中心迫害大法弟子李某

    中国民航东北空中交通管理局气象中心职员,李某(女),一家三口去年9月进京上访(带着7个月的孩子,当时正休产假),因孩子小被公安局罚款后接着又被单位强行关押在桃仙国际机场15天,并被迫写下退党和辞职书;(局长,展新远,党委书记,高志强,气象中心党委书记,李家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12/15/46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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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轮功修炼者史倍遭逮捕后死于监禁中

    法轮功修炼者史倍因为修炼在中国被禁止的打坐功法而遭逮捕后死于监禁中,她的儿子,一位纽芬兰省纪念大学的学生,说他的母亲事实上是因为拒绝放弃信仰之后被关押在精神病院而被饿死的。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12/16/479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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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连大法弟子张静不肯骂大法被判劳教2年


    【大陆】不肯骂人 劳教2年
    大连大法弟子张静于11月8日被判劳教2年,该弟子是在今年9月28日前往北京,在长途客运站上车时,由于不骂师父,不骂大法,被送往戒毒所。目前该弟子已绝食16天,在戒毒所40天期间,被罚款2900元,张静的孩子才刚刚15个月,在家无人照看。望各界关注。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0/11/12/21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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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市弟子欲向中央反映情况先遭迫害

    【大陆】大陆某市弟子欲向中央反映情况先遭迫害

    1999年7月22日,中央取缔"法轮功"。全国各地大法弟子通过正常渠道向国家领导反映实际情况,希望中央政府站在公正的基础上还"法轮大法"清白。我市的九个大法弟子也进京上访,但都是还没来得及上访就被抓回来了,有的被拘留了七天左右,有的被拘留了十五天。

    10月底左右,我市先后有二、三十名大法弟子进京护法,当地执法人员对进京两次的大法弟子判劳教,一名被判劳教二年;一名被判劳教一年半;另两名被判劳教一年。

    2000年除夕之夜,我市几十名左右大法弟子用在公园炼功形式迎接新年,当地公安人员拘留了四十多名大法弟子,学员在狱中坚持学法炼功,被浇冷水。大法资料被抢走了。学员们用绝食的方式表示坚修大法的心。其中这些学员有被拘留了七天,有被拘留了十五天,有九个被拘留十五天后又被送进看守所关押起来,农历正月初八公安人员释放她们时又向6个学员家属要了所谓保释金人民币二千元钱。

    2、3月份,当地公安人员无缘无故拘留了十多名在家大法弟子,有的被关押了十五天,有的关押了十多天或一个月左右。在家被抓的学员他们都以“扰乱社会秩序”“涉嫌破坏国家法律”等名目给大法弟子们定罪。

    就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中,4月份中旬先后又有三十多名大法弟子进京护法,其中最小的才四岁,最老的有七十五岁,试问世人:难道看到这些能不动心吗?他们都是大法的受益者,这样不远千里进京,就是为了向中央政府说一声:法轮大法好。有何不可?!可是她们进京有被连续提审三、四十个小时,有被连续提审十多个小时,有的被暴打脚踢,有的被罚钱。十多名大法弟子已被送去押了三个多月,有些目前还在狱中。

    4月底到5月初,当地公安人员又拘捕了多名在家坚修的弟子。一学员的妻子进京护法已被关押,公安人员不顾他们一对需要照顾的小儿女,也把他关押了一个多月。有的学员被关押了十五天,有的直到目前还被关押。其中某学员已被关了四个月直到目前还未放出来。

    6月3、4日,公安人员又把几个在家里的大法弟子强行关押起来,并且要求学员的家属上交人民币五千元的担保金,否则以关精神病院来进行威胁。

    某学员在6月19日被抓,经常被连续提审。6月底被押送到白岭头看守所被连续逼供十多个小时。

    6月底,十个学员进京护法。其中有些被抄家,一学员因家里拿不出2000元的押送金,公安局的人把她家里的电视机、红木家私搬走了来抵押。此外还有几个学员也被搬了东西。

    7月初,陆陆续续又有八、九个大法弟子进京护法,被抓后学员被用棍子打。大法弟子陈某在家,执法人员爬上二楼,把房间门踢破个洞钻进去强行把她关押了二十天;还有一些在家里的学员也被强行抓进看守所或拘留所关押起来。其中一对母女被罚款五千元。

    8月上旬,一批学员被判处一至三年的劳教。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9/26/158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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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退休教师因坚修大法而入狱

    我的母亲--一个因坚修大法而入狱的退休教师

    【明慧网】 我的母亲是一位法轮大法修炼者。她是某市某中学的一名退休教师。她自今年2月4日,即除夕夜,在天安门广场炼功被捕以来已经快8个月了,至今公安部门不让家属会见本人,不经审判,更别提请律师辩护。而我妈妈是街坊邻里公认的好人,曾被单位评为“先进工作者”,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为人正直善良。母亲从小就教育我不能做亏心事不能投机取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1995年,妈妈单位的同事介绍她学法轮功。后来妈妈又带我和爸爸一起到她同事家看李洪志老师的9天讲法录像并买回了《转法轮》。从此我明白了为什么要做好人的道理。我还隐约感觉到那看似通俗浅白的语言背后有更深刻的内涵。我和妈妈的心是相通的。我们共同走上了修炼法轮大法的道路。但妈妈更有老一辈人严肃认真、吃苦耐劳的精神。她每天早晨5点就起来炼静功。炼完功还要为我和爸爸准备早点,7点钟赶到学校上班。
    妈妈从来都是个受学生爱戴的好老师。修炼后她更是处处为学生着想。她曾对我说:以前学校、老师、家长都只盯着考分和升学率,不断给孩子施加压力。而忽视了道德品质的培养。现在她却能以一种慈悲心来看待学生们,建议学校减少在假期里没完没了的补习,还不断在平时的教学中给学生们传递真、善、忍的道理。

    98年初妈妈正式退休了。由于退休后将失去一半的工资,许多退休教师都会争取返聘。然而为教育事业辛勤耕耘了30多年的妈妈这时想的是:终于有更多的时间学法炼功了。所以她谢绝了学校返聘的邀请。但此时学校很需要像妈妈这样经验丰富又受学生欢迎的老教师,所以校长书记亲自登门拜访,请妈妈再接一学期的课。想到修炼人要处处为别人着想,妈妈答应了这个请求,并担负起带2位年轻教师的责任。

    这两位年轻老师是刚来学校参加工作不久的小钟和小章。由于缺乏经验,面对几十个欢蹦乱跳的中学生,她们有时会不知所措因而十分依赖妈妈的指导。她们常说:“有陈老师(我母亲)在这儿坐阵,心里就踏实多了。”别的老教师看在眼里,半开玩笑地跟母亲说:“佩服你老陈,光看着小钟小章整天大呼小叫地缠着你我心里都快烦死了,你可真是稳如泰山。”

    妈妈心里清楚,是法轮大法给了她智慧与力量。虽是快60岁的人了,她经常能在课堂上灵机一动想出更具启发性的方法和例子给学生们讲解。把原本枯燥的高中物理课堂变得生动活泼。同时看到一味鼓励竞争给学生们心灵的伤害,她不采取当着全班的面公布考试成绩的做法,而是把考卷发下去让同学们自己总结得失,给予他们应得的信任。

    一天繁忙的工作和家务后,妈妈把她的业余时间大部份都花在学法和炼功上。不久她开始参加家附近小区一片法轮功修炼者的集体学法。这是法轮功学员自发的活动。经常是在某个学员家中或借用某单位的会议室。大家在一起学法时谈的都是如何提高心性,按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使身心得到升华。96至97年间,妈妈带我参加过一些小型的法会,听同修们上台发言。这些法会通常借用附近的大学的某个小礼堂,参加的人数在2、3百人左右。有一次一个7、8岁的小朋友谈他过去特别爱吃锅巴一类的零食,修炼后改掉了这个偏食的毛病;骑小自行车摔了跤也不哭;平时也不跟别的的小朋友争吵。还有位80岁满头银发的老婆婆,面色红润,声音洪亮。她讲修炼后如何戒掉了抽烟、喝酒、打麻将的不良习惯…,以至后来奇迹般地来了月经。有中年男子讲修炼大法后能以慈悲心看待单位里一位曾经令他十分反感的同事。有外地小伙子讲他回家乡把法轮大法介绍给自己的同学。后来那位同学修炼提高很快又把大法介绍给更多的人。而他却产生了妒嫉心,心想:“哼,法都被你一个人弘了。”后来那位同学与他谈心,告诉他:法是大家的,他只是觉得这个法好所以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小伙子看到自己心性上与别人的差距,羞愧难当。从此他放弃了那颗妒嫉之心在修炼上前进了一大步……包括我妈妈在内的法轮功弟子就是这样一群心地纯正,有着高尚的精神追求的人们。

    这样好的功法谁不想让更多的人受益呢?!妈妈本来就是个热心肠的人。她把法轮大法介绍给了许多亲戚朋友。包括我的舅舅姨妈在内的很多人也走上了修炼道路。(在去年4.25后,我的一个姨妈和2个表姐都先后被拘留数次。)妈妈还与学校领导联系,借教室放李洪志师父的9天讲法录像。所有的活动都是义务的。不仅是妈妈,其他功友也都自愿抽出时间帮着做放录像、教功等弘法工作。而这些活动后来都成了触犯所谓“组织、利用邪教组织防碍法律实施罪”的罪证。我母亲自2月4日被捕后先在看守所拘留了1个多月杳无音信。我父亲找到公安局他们才签发了逮捕证。之后她又被转移到市公安局。1个月前又被转到另一看守所。这期间我的老父亲和其他亲友多方奔走,母亲所在的学校也曾出面希望把人保释出来。可是我父亲不仅连母亲的面都没让见上,而且得到的不是公安人员蛮不讲理的呵斥就是几句极不耐烦地推卸责任的话。现在在中国,普通百姓相对于政府工作人员而言哪谈得上什么公民的权利!

    在母亲被捕后,公安人员还到家里搜查。没收了大法书籍和一台电脑。他们声称该电脑是我母亲勾结国外势力的工具。其实电脑是我在出国前买着玩的,我父母根本不会用。

    我60多岁的父亲在整个事件中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他是个最忠厚老实的人。从前父母吵架,连母亲生气了都会责怪他“太窝囊,处处受人欺负”。他万万没想到做了一辈子顺民,到了这样的年纪却遭到夫妻离散,自己的家被抄、还被《法制报》公开指责为邪教黑窝子。父亲不修炼。但他从不反对母亲修炼。有时他还主动让母亲给他读李洪志老师写的被弟子们称作“经文”的短文。他完全接受李老师所讲的做好人,修心性的道理,只是不相信气功中的特异现象。尽管家庭遭受这样的灾难,他没把责任归咎于母亲修炼。甚至有亲戚出主意让他替母亲写悔过书,先把人救出来再说,他都没照着做。他认为母亲坚持自己的信仰没有错,错在政府。他亲身感受到我们修炼后整个家庭健康向上的气氛。原来妈妈是家里的女强人,修炼后脾气越来越好。而一向蔫蔫的老爸倒是脾气见长。有时为一点小事跟妈妈发火,但妈妈总能乐呵呵地把矛盾化解,哄得他又高兴起来。

    这就是我的母亲和我们曾经幸福美满的家。成千上万像我母亲这样的普通公民,就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而在中国被关押、劳教、判刑,或送进精神病院。已有50多人受虐待至死。那些反对法轮功的人用尽诽谤、诬蔑和一切卑鄙的手段及不堪入耳的言词,真是达到丧心病狂的程度。而受到如此不公正待遇的法轮功弟子以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对政府没有任何敌对的言行,不受任何政治势力的左右,用正直、善良、真诚的心向世人表白:法轮大法好,修法轮大法是做人的权利。孰正孰邪,昭然若揭!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9/24/161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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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市公安乱捕、乱判、乱罚法轮功学员



    法轮功学员张艾黎女士,仅因在转化学习班上看《转法轮》,被公安拘扑。张亚群女士赴京上访被拘释放后,在王凯家看《耶酥自传》(此事已在给安南秘书长信中提及),被判劳教一年半。王凯、王士林等学员也因被拘留释放后赴京上访,被判处劳改或劳教……张惠芳女士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并未上访或“串联”),被单位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并没收住房后,安排在派出所附近监视居住。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0/1/6/47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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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军女军官李秋侠再次被送精神病院

    海军总医院的女军官李秋侠于8月2日被解放军261医院仓促释放,8月8日海军医院得知李秋侠想要将自己在精神病院的遭遇上网后,当天就将其关押起来,不准其与外界联系,几天后,由于怀疑李秋侠与散发大法资料有关,海军医院又将其无限期关押,等待上级处理。

    李秋侠在海军医院的背后支持下,于今年6月2日被送进解放军261精神病院精三科。开始时,她拒绝服药,护士就用勺子翘开嘴灌,后来把鼻伺管插到胃里,用注射器把药推进去。她们还使用了电刑。一次,李秋侠正在背《洪吟》,护士见她的嘴在动,问她在干什么,她回答:“我在背我师父的经文。”护士十分恼怒,把她绑在柱子上,在两个太阳穴插上电针,施电刑作为惩罚,由于电针要刺到肉里去,再加上肌肉痉挛,所以更加痛苦。李在261医院期间,共被施电刑三次。当其家人前往医院探望时,医生说:“李秋侠是军人,又是老干部,我们一定会好好关照她,不会像对待其他精神病人一样,你们就放心吧。”医生说每天的伙食标准是10块钱,天天都发水果。其实她们每
    天吃的是发黑的馒头,喝的是没有大米的粥汤;所谓的水果也只是隔三四天发一次黄瓜或西红柿,护士对病人的打骂是家常便饭。医院使用的药物是“芬得劲”,每天13片.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9/12/221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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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法弟子因说真话而被判劳教遭酷刑

    一位因说真话而遭酷刑的大陆弟子的申诉书

    【明慧网】 【编者按】为保护险恶环境中的大法学员,我们抹去了可能使受害人遭受进一步迫害的细节。但是,残害大法弟子的事实,例例记录在案。他日对证公堂,这些都是无可辩驳的铁证。(2000年9月23日)


    尊敬的各位领导:

    我是一名大法弟子,因进京向国家信访办反映我修炼的受益情况而被抓。可我进京后,并没说上一句话就被判劳教了。劳教其间,我的人身权利受到了严重的侵害,生命受到了巨大威胁。现申诉如下:

    一:今年一月X日我被送到某市劳教所集训大队,由于夜里起来炼功,第二天被某副科长叫到走廊里拳打脚踢,并骂出许多脏话,直打的我头昏眼花,看不清对面的人。夜里我又坚持起来炼功。早上又被集训队长陈某叫到办公室当着全体干警的面打我的耳光,并不停的骂。我没说一句话。一天,王管教和屠管教值班,因我炼功,两人轮番对我拳打脚踢,并用皮带抽我,打累了,就躺在办公桌上抽烟,让我大头冲下撅着开飞机。他们休息完了再打,然后再休息,再让我“开飞机”。这样折腾了半夜,我的脸上,胸部,腰部,臀部,大腿无一处完好,到处青紫肿胀,痛苦异常,坐卧不得。

    二:一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我们被叫到走廊里,说管理科要“翻号”。他们发现了我床上的手抄大法书,并在一功友的身上搜出一本《转法轮》。紧接着搜捕大队长和中队内勤胡力疯狂似的打我们,嘴里不停的叫骂。

    三:因背不出监规,内勤胡力就让犯人轮流看着我,长达两天两夜不让休息,不让睡觉。3月20日我们没出工干活,被集在教室内管理。我们利用这个机会一起学法。屠管教发现后就来抢我的大法书。不给他,就叫来四个犯人按住我抢。我用头在桌角上撞了几十次,鲜血满面,可屠管教却说:“叫他撞去吧,死了拉倒,给我抢!”第二天上午,我们功友都被叫到办公室,让我们交书。管理科的几个人同时大打出手,刘科长一脚把一功友嘴唇踢翻,当时血肉模糊。屠管教在我弯腰护书时用力踢我的左脸,当时口鼻窜血不止。可他并未善罢甘休,又用电棍击我的脸部,并把我拉到另一管教室用电棍在我的脸部,头部反复电击,直到电棍没电为止。我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生命垂危。过后,他们把我调到另一中队,开始让犯人收拾我。犯人为讨好管教,对我们大法弟子残酷折磨。就在当天夜里,犯人朱某把我叫起来安排在两个病号的夹缝中,又找借口同另外三名犯人对我大打出手,在我的头上踢了几十脚,至使我下地差点晕倒。天亮后,我的头全部肿胀,头晕眼花达半月之久,至今仍有疤痕。第二天,犯人朱某到我们寝室喝酒(花钱贿赂好管教的,在里面最厉害的犯人可以为所欲为),让我陪他坐着,不让睡觉。三个月后我的头部淤血才全部退去。这其间,我和其他功友不时受到犯人的打骂,有一次他们竟用灭火器砸我的后背,管教看见和没看见一样。

    我做为一名大法弟子,是不畏生死、强权与邪恶的,无论有什么样的后果,我都要把邪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也许这篇文章面世后,我会受到更残酷的折磨,但我会用修炼人的标准来面对一切。对着这一切暴力与人身污辱我默默地承受着,甚至未讲一句过激的话。因为我是按真,善,忍宇宙特性修炼自己。我无罪。象我这样的默默地做好人的大法弟子何止千百万,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生命随时受到严重威胁,可身为国家的执法人员却执法犯法,任意践踏人权,生命。为维护法律的尊严,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申诉!我要申诉。请各级领导调查,我所讲的绝无半点夸大之处。

    申诉人:张真
    2000年9月

    当我看完这封信时,泪流满面,一个堂堂男子汉,只因要说真话,就被折磨成这样。申诉?在今天的大陆到哪去申诉哇?中国已经没有法轮功学员讲理的地方:杀人犯可以有上诉期,花钱可以买通官府免去受刑,大法弟子状告无门!!!谁要是为大法弟子讨公道,当场被抓!甚至牵连好多人!受害人状况会更悲惨。我只得投到网上,让世界善良的人们帮助我们,遏制邪恶,让正义尽快伸张!

    大陆大法弟子
    2000年9月22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9/23/161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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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陆邪恶警察密谋出售大法弟子人体器官

    据内部人士透露,大陆一些邪恶警察正在与贪财黑医密谋出售大法弟子人体器官,其手段之残忍,灭绝人性,令人发指。据悉,仅石家庄某中医院已分得六个指标,请所有世人及大法弟子家属擦亮眼睛。使您的亲人免遭邪恶之徒迫害的唯一办法就是揭露邪恶,谁能忍看这样罪恶的阴谋得逞?!

    另悉,那些长期被非法关押、劳教的大法弟子不准给家里写信、接见,可能与这些阴谋有关。再次呼吁所有被害者家属及亲朋好友想尽一切办法迫使邪恶势力尽快无条件放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12/22/577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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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阻止留学生法轮功学员返回爱尔兰

    在都柏林读书的三位学生在新年假日过后被中国阻止返回爱尔兰,因为他们是法轮功精神运动的成员,参与了法轮功的活动。 其中一人已被警方拘留,另外两人被软禁。

    被拘押在监狱的学生是杨方(音译)女士,她是丹.劳各瑞高级学院的会计学学生,于12月19日被警察逮捕,当时她正在北京的一位朋友家中,与三位来自英国的法轮功学员在一起。 这三位英国学员被拘留了两日后被驱逐出境,但是杨女士仍然被拘押在她家乡辽宁省沈阳市。

    赵明先生是三圣学院计算机科学系的一位研究生,他于1月5日去国务院信访办公室请愿而被捕。
    几日后,他被保释,但是他的护照被没收,取回护照的条件是写保证书,同意不再投诉政府对法轮功的政策。他在吉林省被软禁。

    刘丰(音译)先生是丹.劳各瑞社区学院的行销学学生。根据戴女士的消息,他因带回家一封卫护法轮功的书信,在辽宁省被软禁.

    都柏林微软公司的雇员、来自山东省的戴冬雪在1月1日被拘留了4日,当时她在北京打听去国务院信访办公室的方向,于1月4日被送回爱尔兰。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0/11/6/36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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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陆某市警察强行带走大法学员,行同“绑票”


    大陆某市大法学员7月18日凌晨正在家中熟睡,被警察强行带走,后被告之,为防止在7月22日进京上访,上级命令统一抓人。面对无理拘押,学员义正辞严,强烈要求恢复自由,警察无言以对,于是罗织罪名,将学员送进看守所,刑拘一个月。期满之时,家属接到通知,人已由看守所接回派出所,但要支付1万元人民币,方能放人。

    公民安居在家,本无过失行为,却遭“形势”拘留,还要交“赎金”,基本人权毫无保障,而“执法者”利用工作之便,巧取豪夺,与“绑票”何异?

    http://minghui.cc/mh/articles/2000/8/25/285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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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多名警员借故夜闯澳门法轮功联络人住所



    在江泽民的高压下,澳门法轮功联络人林逸明昨晚11时前后在住所突然被澳门警方派出多名警员入屋搜查,并以检查违禁品为借口,欲取走林先生家里的一包茶叶。此事在发稿时仍在发展中。(12月18日23:55)

    林逸明联络电话:(853)683-8948
    地址:澳门新口岸南岸花园第一幢13B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12/19/559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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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警方抓捕三十多名大法弟子

    1、赴澳门和平请愿的香港和其他地区学员约三十多人被警方强行抓捕,场面悲壮,香港大多数媒体记者见证这一野蛮行径,并作了正面报导,谴责这种暴行。至收电时为止(美中6:00时)已陆续释放学员。

    2、另有二十多名香港学员被拒绝入境。

    3、澳门大法弟子全被严密监控。大法弟子林逸明一家三口不畏强暴,走到街上打出
    横幅,随即遭到警方抓捕并抄家,抄家时连茶叶罐子都要想伸手进去“试探”从而
    制造构陷罪名,被林先生识破,严厉斥责而作罢。

    4、不久前(北京时间下午6:30pm),我接到澳洲学员潘碧欢女士在澳门警署用手提电
    话打给我的电话,她当时正与三十多个学员一起,其中包括另八名来自澳洲的学员,
    被澳门警察无理拘留。至现在为止,他们仍在警署。事由:

    今天下午澳门时间3:30pm左右,来自澳洲的几个学员与二十多个澳门学员一起来到
    蒲京洒店的一个公园在谈话、交流,随后有记者前来询问,学员们很自然地与记者
    们交谈起来。

    不多久,澳门警察前来强硬拉人。当时澳洲学员说:“我们在这里谈话,这违反了
    哪条法律?我们要见澳洲领事,你们没有理由拘留我们。”但警察不由分说,只讲:
    “过后你可投诉。”意即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从什么时候起,澳门警察中的一些人变得象那些专门打压法轮大法学员的中国公安
    了?是什么原因使他们如此有“专政”精神?众所周知,一个很明显的原因是:今日的澳洲时间下午4:00pm,刽子手江泽之氏要在蒲京请客,它虽凶暴成性却胆小如鼠,对“法轮大法”字样是一见一心惊,更无勇气去面对心怀“真、善、忍”的法轮大法学员。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12/20/568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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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三口为护法受迫害

    有两位功友是一对青年夫妻,丈夫博士毕业,已工作还是个党员,妻子读硕士即将毕业,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才两岁半。因为他们都是坚修大法的,男的被开除公职和党籍,女的被开除学籍。他们的父母写信给他们说:「你们失去了最好最好的东西。」他们的回答是:「我们得到了常人永远得不到的无价之宝。」他们一家三口去年八月去了北京上访,被押送回工作单位所在地,三口住在一间十多平方米的房子里,睡觉、做饭、吃、喝、拉、撒都在这间房里,生活来源没有了,靠家中寄点钱和功友们接济点,过着非常贫困的生活。有一次我去他们家,看到他们夫妇和两岁的儿子吃着面糊糊,桌上没有一点菜,可他们并不觉得苦,把苦当成乐,依然和功友们天天在这间房里炼功、学法,有时开小型的法会。

    今年七月份,他们一家三口和另外几个功友凌晨四点,在露天炼功,公安抓捕了孩子的爸爸和其他功友。第二天孩子的妈妈带着个两岁半的儿子,乘火车直奔天安门,妈妈拉着横幅「真善忍好」的一头,两岁半的儿子拉着另一头,打坐在天安门前。一个女公安说:「小孩一岁半时来北京天安门上访;现在小孩两岁半了又来北京天安门上访,这到底为了什么?不是遭罪吗?这些人真不怕死!」她们那知修炼人的心呢?正法修炼不为名不为利,只为大法为众生,创造一个美好的新世界留给后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0/12/20/565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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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东省博兴县大法弟子安德华遭迫害

    安德华,女,37岁,博兴县中医院护士。1999年10月进京护法,被公安局拘留,绝食一周后释放。2000年3月进京护法,被公安局拘留,绝食两周,一个月后释放。2000年10月进京护法,被劳教三年,现关在山东省淄博市王村女子劳教所.

    http://minghui.cc/mh/articles/2000/12/28/609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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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法弟子孙玉淑遭受迫害

    大法弟子孙玉淑(音)修炼前身患十几种疾病,修炼后不药而愈,亲身感受到大法的神奇。为证实大法,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她去省政府上访,被关押七个小时。十二月,因公出差去了北京,被当成上访再次被抓,被遣送回当地后,在看守所关了近九个月,受尽种种折磨,其爱人为她取保才得以离开看守所。人刚离开看守所,又被迫进了转化学习班。在她被关押期间,公司因她的无故被抓造成经济损失近贰拾万元人民币,她的爱人、孩子、亲朋好友也为她到处奔波。

    http://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3/92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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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法弟子张家林在看守所受尽折磨

    张家林曾于九九年十月去北京信访局反映个人修炼法轮大法的实际情况。北京市公安分局却把该弟子强行送到了大兴县看守所,8天后,当地公安局把该弟子带回当地,审了两天两夜,什么也没问出来,他们就打骂该弟子,并于第二天就把其送到当地看守所,强行关押7个多月。 在这七个多月内,该弟子受尽了折磨。打骂不算,还不让睡觉,叫犯人看着,一睡觉就打,还带上手铐……总之,一言难尽。最后家里多方找人,派出所才同意该弟子办理取保候审,但逼其写保证书。不仅如此,他们令该弟子天天去派出所报到,甚至深夜还闯入家中搜查。一次深夜一点多钟,市公安局、派出所还有联防队员一共十多人闯入家中搜查,什么也没查到,竟还叫他们夫妻去派出所。当时他们不去,来者就强行把他们抬到派出所。当天晚上,该弟子逃离了那个魔窟。直到今天还在外流浪,有家不能归。

    http://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3/92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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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法弟子曾晓春被迫漂流在外

    曾晓春作为社会中的一份子,一名共产党员,一名国家干部,在工作岗位上任劳任怨、勤勤肯肯地工作,她又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连自己这唯一的信仰权利也会被剥夺呢?许许多多的“为什么”困扰着她。

    在经过几个月痛苦的思索之后,在看着周围的亲人朋友都被政府的谣言鼓惑、煽动后带着仇恨对待师父与大法弟子的时候,她毅然挥泪告别了在熟睡中只有六个月大的孩子,给单位、丈夫各留下一封信后,走上了去北京上访、护法的路。

    到达北京之后,她找了一处住地,在火车站接应到北京上访的功友,为大法做着工作。然而,当她的单位领导看过她的信以后,为了避免在社会上造成影响,马上找到她的丈夫,开着车前往北京去接她回来。回到单位以后,由于单位领导知道她是个好人,是个优秀的国家干部,并未对她进行什么处理。于是,她就在单位中,不断地向同事、朋友洪法、讲清真相。在一次职工大会上,单位让她在炼功问题上表表态,她毅然走上主席台,做了一个主题为“法轮大法是正法,是绝对的真理”的即兴演讲,使许多人为之鼓舞。

    后来,由于被人出卖,公安闯进了她的家中,疯狂地进行抄家,找出了一些师父的经文、法像以及大法书籍、磁带和明慧网的资料,强行带走她,并投入狱。由于她还处在哺乳期加之丈夫做了一些工作,她被获准保释。

    再后来,她又一次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然而,由于她已是政府熟知的几个“顽固份子”之一,刚下火车,就被国安局的人抓住了。这些人通知她的丈夫去北京接她,当地公安还无耻地让她的丈夫负担他们所有的路费和开支。就在这个时候,曾晓春从坏人的眼皮底下,巧妙地走掉了。从此以后,公安局的人不断地去她家抄家,去她的亲戚家找人,发令全国通缉。

    曾晓春虽然流离失所,挂念家中的亲人和孩子,但是她不愿“主动被邪恶带走”,一直漂流在外。

    http://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3/928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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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焦派出所干警迫害大法弟子


    2001年1月22日晚,我在妹妹家被西焦派出所副所长吴建国带领两名干警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带走。在西焦派出所,吴所长带领李勇、李帅等五、六个干警对我进行严刑拷打。他们把我的左手铐在暖气管上,中间隔着桌子,我被强制趴在桌子上,两条腿被捆在桌子上。吴所长用力拽着我的右手,李帅开始对我毒打,用警棍对准我的臀部、腰部、大腿部狠命地打,致使我近休克状。后又拿来毛巾勒住我的嘴,他们称“带嚼子”,又对我后腰、腿部、臀部、手臂打了无数下,他们又打我的脸,用拳击打我的鼻梁骨、眼部、腮部,这次毒打持续了二、三个小时。然后我被松绑躺在地上,他们又用毛巾拈上脏水往我脸上、嘴里拧,又把我的双手分别铐在健身器的把手上。吕指导员不允许我去厕所、不允许我吃饭、喝水,又把我铐了二、三个小时之后送入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在“二看”验伤时,大家看到我左眼、鼻梁黑紫色,嘴角被打破裂出血、口腔内出血、两臂有大片黑紫色伤、整个腰部、臀部到大腿都是黑紫伤,还有大腿前侧、腹部有大片黑紫色伤。来到“二看”时心慌气短、全身抽搐、有尿血现象,手腕被手铐勒破至今伤痕累累,手掌、脸部浮肿。

    我做为一名老百姓,修炼法轮大法没有错,信仰大法没有错,向世人讲清真象没有错,他们这……(注:由于这是从狱中辗转传出来,情况就写到此。)

    另一位功友受迫害的情况

    腰上5公分至大腿黑紫色(似皮衣般);左臂至背青紫色;左臂肘黑紫色;右臂、手腕,青紫色;右腕,铐子伤;右眼窝,青紫色;右腿大腿根、膝盖,黑紫色;左腿,青紫色。

    https://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4/962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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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西派出所恶警毒打并威胁大法弟子

    春节前夕,东北某大法弟子家突然来了一伙人,扬言“你家有大法横幅”。在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抄走了炼功带,大法书籍,和少许资料,并将其带到佳西派出所,派出所于所长用流氓语言进行谩骂,并指使手下干警大打出手。于某恶毒地说:"使劲打,打死你们炼法轮功的,抬出去就完事儿,我就有这个权力,法院不管,检察院不查你们炼法轮功的就是没人权,这是上面定的。"

    恶警郭维山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该弟子一个耳光,当即就把弟子右脸打坏,这些没人性的恶警还说:不许乱说我们打你了,如果把我们弄下岗了,我们找黑社会杀你全家!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6/97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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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原县政法委侵犯大法弟子人权、践踏宪法的行径

    赵东(化名):男,43岁,2001年3月7日准备到吉林横道河姐姐家看望老母亲,在清原县火车站被镇领导和村干部非法拦住,经县政法委批准,被送到大沙沟拘留所进行非法关押。县镇两级政府违反了《联合国人权公约》第3条:每人都有生存自由和安全的权利;第7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和不受歧视地接受法律的平等保护;第9条:任何人不得被任意逮捕、拘留或驱逐出境。同时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县镇两级政府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对一位合法的公民进行非法扣押并进行长期拘留,无视中国宪法给予公民的合法权益,无视《联合国人权公约》,肆意践踏宪法和人权。请全世界所有善良的人民关注法轮功人员在中国的不幸遭遇,进行和平公正的第三方调查,敦促中国政府履行自已在《联合国人权公约》的承诺。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6/97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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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去北京证实大法大法弟子的摊床及货物全部被没收

    江泽民一伙开始非法迫害诽谤法轮功后,该弟子在2000年夏天去北京证实大法。到了天安门广场后,看见有学员在拉横幅,该弟子急忙跑过去,紧紧抓住横幅,这时一个警察从后面一把抓住了该弟子的头发,该弟子拚命抓住横幅不松手了,警察见该弟子不松手,又打该弟子身体其它部位,后来该弟子支持不住,渐渐地手松开了,该弟子被打倒在地。便衣、警察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喊“我这是给你们消业。”该弟子被连踢带打的推上了警车,这时一个外地学员示意打开车窗,该弟子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打开车窗,并把头伸问窗外,同时高喊:“法轮大法好。”车里的学员也齐声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警察见状,赶紧把窗关上,并抬手打他们身边的大法弟子,弟子们齐声喊:“不许打人!”到了天安门派出所后,他们被送到一个走廊里,那时里面已经有很多大法弟子,于是他们一起背老师的经文,之后又陆陆续续送来很多大法弟子,到了傍晚,他们分批被送往各个看守所,在北京看守所呆了几天后,被带回当地看守所。该弟子是一名个体经商业户,由于此次去北京证实大法,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自己的摊床及货物全部被没收,当地公安局又非法向家人索要5000元现金后,该弟子才被释放。

    回到家中因生活所迫,该弟子又到原来工作的地方,向别人租了一个摊床。几个月后,工商局几位领导多次找到该弟子,要求所谓的“揭批”并“转化”其他学员,还赤裸裸地说:“转化”一个,是他们的成绩。威协说:不和法轮功“决裂”,就取消其经营资格。

    http://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8/941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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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法弟子在劳教所和精神病院遭受折磨

    为了师父、为了大法,他毅然去北京上访,中途被抓回,被公安局送进看守所。那里的警察对大法弟子酷刑折磨,妄图消减大法弟子的意志。因为他坚持炼功,管教让他脱光衣服,一边骂一边打,还把胶皮管蘸水打,那里叫“排板”。几天下来他被打得遍体鳞伤,神情恍惚,但他坚定大法的心不变。看守所为了逃脱责任,把他送进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强制地把药塞进他的口里,他就到卫生间把药吐出来,几个人把他按住,给他打针,几天的时间里,医生也发现了他并不是看守所说的那样。一个月后家人交了保证金3000元(保证不上访),把他领回家,而看守所、电视台把他说成走火入魔,得了精神病,恶毒攻击师父、大法。

    他的心在流血,一定要讲清真象,他又一次踏上北京的路。在半路被追回送进看守所。不久,他被送长春劳教一年,那里的狱卒使出全身解数折磨大法弟子,妄想强行改变大法弟子。进里第一关,连续二天二夜让他站立,两手被皮带绳子勒的紫黑肿胀,不许他睡觉。第二关把他绑在凳子上用皮带绳子勒的紧紧的,用电棍电。还不决裂,管教开始拳打脚踢,管教累了又叫犯人打,又把他按在地上,用皮鞋踢,衣服被撕破,踢得右眼睛流血,脸被踢肿,失去知觉。狱卒已没有了人性,嘴里还在骂大法,骂师父,骂他,他们把他送到冰冷的小禁闭室,还把他手背过去紧紧地铐在冰冷的铁栏杆上,他的衣服被撕破,冻得浑身哆嗦,加上踢伤的身体、眼睛、脸、疼痛难忍。他心中只有师父,甘愿承受,塌陷的眼睛感到了法轮的旋转,铐在监室七天七夜,再一次把他折磨的神情恍惚,劳教所为了逃脱罪责,又一次把他当精神病给放了(家里又花钱交了保释金3000元),他根本没有一点病。他们在拿着善良的人的钱残害着善良的人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16/998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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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法弟子陈盼霞被迫害的经历

    99年7月22日,江泽民等坏人开始迫害法轮功。于是她怀着对政府的信任依法进京上访。结果不但上访不成她还被抓,被遣送回当地看守所非法关押起来。

    在看守所里,他们逼她写“保证书”,不写就长期非法关押不放。开始她不写,后来禁不住家人的打骂、眼泪和苦苦相求,就违心地写了“保证书”。其实都不是她情愿做的,在她的内心深处根本没有过不修炼的念头,修炼“真善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13天后,她被放了出来。后来她才知道,她的释放是用亲戚的官职、工作和2000元保证金,再加上“保证书”作保的。虽然她得到了人身自由,但是她的心在流泪、在滴血,当时她的精神几乎都崩溃了,她知道自己对不起慈悲苦度的师父。师父教她做好人,她却说了不该说的、做了不该做的违背修炼原则的错话错事。每当想起这些,她心如刀绞,真是悔恨交加!那段日子,她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但想起师父说的“炼功人不能杀生”“自杀是有罪的”,她不能给大法抹黑。痛定思痛,她振作起来,静下心来,找到了自己的根本执著,去掉它。按照《转法轮》的法理,沿着修炼“真善忍”的路无怨无悔地走下去。

    一年多来她不断听到、看到大法弟子非法被抓、被打,被非法劳教、判刑甚至活活迫害致死的消息和事实。为了让世人明白事实真相,她必须站出来揭露欺世的谎言,这是大法弟子应尽的神圣职责。2000年12月初,她带上横幅,再一次踏上了依法进京上访的路程。凭着对大法的正信和正念,她如愿地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到处是警察、便衣,游人很少。刚到那儿,一辆装满大法弟子的警车呼啸着开走了。有一对外国游人拍下了警察抓打善良好人的场面,他们怕这种丑恶行径被曝光,几个警察围住这一对外国游人夺走了相机里面的胶卷。忽然一阵混乱,她扭头一看,后边不远处有一女大法弟子正被跌跌撞撞推上警车,伴随着她的喊声“法轮大法好!”震撼着善良人的心。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天安门广场,如此庄严神圣的地方,却成了警察向善良百姓公然施暴的场所,真是罪恶呀。这时不远处有一条几个大法弟子合打的长横幅高举了起来,警察、便衣象饿狼一般扑了过去,又一阵拳打脚踢、装车。此时一男大法弟子打出了横幅,并高喊“法轮大法好!”气喘吁吁的警察又猛扑过去,见势她也打出了横幅,并高喊“法轮大法好!”“公安抓人了!”没跑几步,就被扑上来的三、四个警察夺走横幅,揪着头发把她按倒在地,然后往车上拖,边拖边打边骂,拉扯了一会儿,她的背包带被拉断了才将她拖上车,上车后他们又连喊带叫,骂骂咧咧,面对警察的残暴和无礼,她内心非常平静。不断有功友被拖上车,上车后公安还不停地打人。后来他们被送往天安门派出所,那里已有一些大法弟子了,由于大家都不说姓名住址,被送到西城区看守所,从十几岁的中学生到八十岁的老太太,男女老少各年龄段的大法弟子都有。

    到了西城区看守所,测血压、编号、分室、棉鞋换单鞋、照相、扒光衣服搜身,有钱的逼你花掉买那里的贵重物品,没钱的他们什么也得不到,骂骂咧咧。弟子们被一个个提审,他们所谓的提审就是逼问名址,当天晚上就有一大法弟子被提审到半夜两点钟才回来,她浑身肿得穿衣服都困难,胳膊也不听使唤,生活都不能自理,只能靠别人帮忙。她说自己在受电刑时昏过去了,警察又用凉水浇醒的。第二天,是一个年轻预审提审她,在过道里就骂上了,骂得很难听,一直骂到审训室。他让她站在门口,开始绕着弯套名字地址,她除了向他洪法,个人情况只字不提,签字、按手印她都拒绝:“我不是犯人,没有任何罪,你们抓我就不对,还让我执行这么多手续,很抱歉我不能配合。”以后的日子,几乎天天都有大法弟子被抓进来,每天也都有大法弟子被提审,一天24小时没准儿什么时候就提人。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在提审时,被关在审训室,开着空调、电扇吹了两个小时……挨打的同修越来越多,有一天晚上又一同修被打得不能动了。她们悟到,不能任由邪恶之徒这样下去了,要窒息邪恶,她们开始绝食,抗议用刑逼供,要求无罪释放。绝食到第三天,他们开始给她们插管灌食,在给她下管时插了三次都从嘴里冒出来,第四次才插进去,那天她被灌完食吐了好几口鲜血,隔了一天,又灌,以后天天灌。虽然她们承受了很多痛苦,但为了宇宙中永恒的真理,她们无怨无恨。从她们绝食后,没再打人。她共被提审六次。由于送来的大法弟子越来越多,他们开始对她们进行分流。2000年12月25日,她们十五个大法弟子被送往河北隆尧县看守所。分两屋住,她们屋八人,另一屋七人。刚进去前三天,天气最冷,她们连一条被子都没有,八个人靠各自的大衣取暖,晚上围成一圈,好心的人(犯人)给了她们一条薄被──对比那些抓打善良无辜肆意行凶的“人民警察”,现在的世道竟成了坏人管好人了。

    她们依旧被提审,她照样不配合株连政策,坚决不说名字、地址。12月28日下午,离元旦越来越近了,她们突然都被一个个接走,带到河北省隆尧县公安局被单独提审,审她的是一胖一瘦两个警察,刚开始时她向他们洪法,他们态度还行,能听得进去,后来他们就没耐心了,说:“你们法好不好,我们不管,上边的命令就是让我们问你名字、地址,你说吧。”她坚决不说,胖警察出去了一会儿,回来说:“圣旨到,可以改变方式。”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果然,新的一轮迫害开始了:他们强逼她靠墙站着,大衣也被野蛮地扒掉了,不断有公安人员进来,哄骗、讽刺、挖苦、嘲笑一起向她进攻,不管他们怎样,她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她始终一言不发,其中一人恶狠狠地说:“跪下!”她不跪,他从后边踢她腿,将她踢倒逼她跪着,有一大个警察从外边进来,打了她两个耳光,边打边骂。时间一分分过去,他们又找来了电棒,先电她手,由于漏电,他们自己也被电,真是现世现报,他们还不悟,将漏电部份绝缘后又来电她的脖子,电了几下,仍漏电,才作罢。

    这时已是凌晨四、五点钟,他们就用手铐将她和另一屋的同修都铐在沙发上,让人看着,不准她们穿大衣,不准睡觉,他们自己睡了。八点左右,他们吃了饭,又开始审训,一个瘦警察手里拿一枚大头针往她大拇指尖扎,扎得出了血,又扎她脖子,他那样子令人可笑又可怜。屋里一会儿就进来十来个警察,有一人拿着两根电棍,他们把她按坐在沙发上,那大个警察过来抡圆胳膊、手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她只觉得火辣辣的,好像整个头都掉了。接着有两个人一人一根电棍开始电她,先强按她坐着,电她的手、腿、脚,后来拽她趴在地上,光着脚,全身上下都电,没电了又充电。期间有人用鞋底打她的双脚,前边有人用脚踩她的手,双手揪着她的耳朵,一阵儿非人的折磨,她默默忍受着,一声不吭。他们自己吃花生、嗑瓜子,让她手脚着地,身体悬空架着,然后又电,一直到下午四点左右,他们才住手。她的头、脸、耳朵、脖子、后背所电之处都是水泡,手、脚肿得老高。就这样她被迫害了一天一夜。回到号里,大家看到她伤痕累累都惊讶于他们的残忍,她笑了笑说:“没事……”以后他们又曾几次提审、威胁、诱骗,始终没达到目的,才放了她。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16/997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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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16岁女孩在联合国就残酷迫害作证

    【明慧网】(编者按:以下是一位英国的法轮功修炼者在日内瓦举行的联合国人权会议上代表一个非政府组织(NGO Transnational Radical Party)所作的发言。其发言被中国驻联合国代表打断。)

    她叫莉莉,16岁。她说,今天,她将就一件不公平待遇实例发言,向大家讲述她作为一名法轮功修炼者的亲身经历。在中国,当局下令不允许修炼法轮功的年青人进入大学学习。因为她也是一名法轮功修炼者,她的父母看不到她在中国的任何前途,这是为什么她现在英国学习的主要原因。

    她的父母亲都是法轮功修炼者。他们被地方当局密切监视,即使是在她母亲上街购物的时候。她父亲在中国镇压法轮功之后于1999年7月23日被捕,并被关押了1个月。她父亲获释后便不可能离开他的家乡到别的城市经商,因为他必须向地方当局定时报到。她父母所受的压力越来越大,后来她父亲的名字被列上了地方当局的黑名单,如果他由于继续炼习法轮功而被捕的话,他将被投入监狱或劳改营至少五年。最近,她父亲逃离了中国,留下她的母亲、祖母、两个妹妹、以及一个弟弟在中国。

    她母亲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为了避免进一步的迫害,她的家人离开了他们的住所,隐居在其他地方。但地方警察获知了这个消息,他们到她妹妹及弟弟的学校,强迫他们说出她家人隐居的住处。当他们找到她的母亲后,他们强迫房东不再租借住房给她的家人。她的家人不得不在亲戚家里呆了一段时间,直至他们找到另外一个住处。但是,地方警察对她家人的新住处仍不满意,因为它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如果她的家人呆在那儿的话,他们将失去奖金。

    新年后不久,她母亲给她打电话,她告诉她,她正在其他的地区寻找住处并很快就会搬迁。最后,她在电话中说,“太可怕了!”自从她的父亲离开中国后,警察一直在追问她母亲他的下落。她母亲的处境越来越艰难,她不得不独自照顾她的妹妹、弟弟以及她的祖母。

    2000年的新年时,她的家人不能团聚,因为她正在英国读书。2001年的新年时,她的家人被迫分离在3个不同的国家,她已有一年多不能见到她的父母了。

    我恳请在坐的各位帮助中国的几百万像我这样的家庭,让我们能重新在一起和平地生活。我也希望本次联合国人权大会能采取实际行动,例如组织一个特别委员会调查中国政府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以迅速阻止中国当今发生的暴虐行为。

    英文版:A 16 Year Old Girl Testifies At the UN About Her Brutal Persecution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5/4/1062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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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诈骗大法弟子家人1000元人民币

    春节前我的一个功友,刚刚走出校门的中专毕业生,去北京证实大法。在天安门前打出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被警察和乔装成拍照的便衣连拖带打地弄上了警车,送到了天安门派出所。警察轮流审讯姓名和地址,软硬兼施。由于年轻功友当时动了人的一念,觉得警察审了她一天一夜够辛苦的,就说出了地址、姓名。但当她看到警察立刻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已是后悔莫及。

    北京通知她本地的公安局来接人。派出所的警察王某接到此令觉得发财的机会来了,就到此功友家行骗说你家拿钱,派一个人和我一起去北京把孩子接回来就没事了。到了车站王某就说你不用去了,就带1000元不够,到那还得给你孩子交伙食费等。把钱给我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就这样把1000元骗到了手。而我的年轻功友被押回公安局进了拘留所。她坚决不写保证书,而是向警察洪法,讲清真相。她没有犯罪,却被送去劳教。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16/998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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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下岗女工因讲真象被劳教3年

    大陆的一名大法学员,她深深地体悟到了大法的超常,他真正的能使社会道德回升,人心向善,正象伟大的师尊所讲:“法轮功是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在道德沦丧的今天,也只有法轮功这块是净土了。真正修炼法轮大法的人,都是社会中的好人,这已经是得到社会上善良人们的认可。
    1999年4月25日她得知天津打压学员事件,决定进京上访,回来后又真诚地给政府写了一封信,信中讲了得法后亲身受益的真实经历。7月22日江泽民等坏人对法轮功及学员进行迫害,她也是遭受迫害的人群中的一员。2名警察到她家里进行干扰:让写不炼功的保证。10月13日因参加东山体育场120名集体炼功活动,被非法拘留。10月23日在功友家巧遇某市政法委书记一行5人走访坚定修炼曾被非法拘留过的学员。碰到后,她俩就对他们讲法轮功的真象。她于10月29日被古城派出所非法送往马三家教养院,没有任何法律程序,更别说通知本人判几年了,她稀里糊涂地就在判决书上签了字,到马三家后很长时间队长才告诉她判了三年。

    江泽民等歹徒利用手中权力无视法律,制造假相对世人进行欺骗。坏人把她非法关押劳教,给她家庭带来了种种困难。她爱人是汽车司机,由于精神承受太大,失去了他的职业,她公婆今年70多岁了,公公为了供孩子上学,到街上去做生意修理自行车,婆婆想儿媳整天泪流不止,不长时间老人耳朵聋了,神智恍惚。

    在劳教所她们依然开创师尊给我们留下来的:集体学法,集体炼功的修炼环境。并绝食抗议要求:还法轮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遭到狱卒肆无忌惮地迫害,并把她们关押进“小号”13天。“小号”阴暗潮湿,北方11月的冬天,室内没有任何取暖工具,13天没有脱过衣服睡觉,双脚放在被子里如踩在冰山上一样。无论狱卒怎样邪恶,仍恐吓不倒她们对大法这颗坚如磐石的心。2个月后,她们室的8名学员仍写好书面材料等待省公安厅领导人来,可是这些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官职根本就不管百姓的死活。他们本应该是国家与人民之间的纽带和桥梁,可他们却肆无忌惮地践踏人权,给中国人丢尽了脸,结果导致冤案、假案、错案堆积如山。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18/1005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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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向党中央写信反映实情被当做“犯罪嫌疑人”监控

    2001年的春节八天,她是被作为“犯罪嫌疑人”不准与家人、亲朋好友一起过年,不准打电话、不准下楼,每晚有两名女警察值班渡过的。时至今日仍被监视居住。原因是她曾经给中央写信反映法轮大法是正法;不参与政治,没有组织,不敛财;反映公安部门对法法轮功镇压的作法严格损害党政机构的形象;并且请中央重新调查正确解决法轮功问题。那封信长六千多字,表达了一个修炼中的党员对祖国人民的拳拳之心。信中附上了她的简历、社会关系以及她的彩色照片,一切都是堂堂正正的。这其间她还曾经找过有关领导反映真实情况;曾把法轮功真相材料给过她熟悉的同事。也许就这些吧,她实在想不起来做错了什么。因为她是一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在组织部工作9年,任了十年副局长,没争过一平方,一分钱,把大哥大让给别处使用,做好人的高级政工师,认识她的人没有说她不好的。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20/101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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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孕期大法弟子田梦真被迫害有家难归



    1.7月22日以后,她单位领导要她写认识,写保证,要她声明放弃修炼。

    2.1999年10月,她正在准备结婚阶段,她和未婚夫(他是辅导员)和几个学员决定依法去北京上访。在去北京的路上被拦截了下来,同去的学员回来后都被拘留十五天至一个月,有一位女学员被判两年劳教,她的未婚夫被判一年劳教。

    3.1999年春节前夕,她因在呼吁释放大法弟子的呼吁书上签了名,又被拘留十五天。

    4。 2000年3月份,因是“两会”期间,当地公安机关怕她们上访,再一次无理由要拘留她,后被单位领导及父母担保才免去拘留。她父亲精神再度受到刺激,旧病复发,差点送了命。她的母亲患有严重的高血压,眼睛几乎哭瞎,整天在家以泪洗面。

    5。 2000年5月份,当地公安局在她单位办转化学习班,她妹妹也是炼功人,她们俩都被迫参加了。学习班结束后,又要她在造谣中伤法轮大法的保证上签名。因为她不从,被单位责令回家停职反省一个月。她的父母再度受到刺激。从1999年7。22到2000年一年中,她的家经常是公安人员出入,有事没事找她,抄家。她的人身自由也被严格限制,她们一家人整天生活在惊恐之中。

    6。 2000年10月当她未婚夫被释放回家。11月她们结婚。结婚刚两个月,她的丈夫从牢里回来身体还没有恢复,刚过了两个月的平静生活,春节前两天,公安局又一次无故抄她们的家(什么也没有抄到)。她的丈夫被他们骗到公安局,后电话通知他被拘留。她想去问个明白,就到公安局要求解释。结果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及理由,她不服要求放人,结果他们就对她大打出手,一个姓邱的揪着她的头发从一楼至三楼把她的头往墙上撞。因她不畏强暴,继续与他们论理,被一位副局长打了几耳光,把她的脸打青了。后来,他们给她扣上了“扰乱社会秩序罪”,她的丈夫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强行把他们押到看守所拘留一个月,把患有精神病的婆婆一人丢在家中不管。她妹妹因2000年底依法到北京上访被拘留一个月。

    2000年春节,他们夫妻二人是在监狱里度过的。2001年春节,她夫妻二人加上妹妹三个人都是在监狱里度过的。这给她家庭带来的灾难,精神上和经济上带来的损失是多么深重!在她被拘留十五天后,因身体有反应,同牢的功友肯定她是怀孕了。她向拘留所领导反应,拘留所所长马上打电话通知公安局,可快一个月了,公安局才将他们夫妻二人同一天释放。回来后得知,她妹妹满一个月释放时家里被迫交了三千元的保费。而他们夫妻二人释放时,家里也被迫先是五千元,后因困难降至二千元担保费。公安局知法犯法,仗势欺人,还趁机捞钱,使他们精神、身体和经济上蒙受巨大损失。

    7。 他们夫妻二人被释放后,没过四天,她丈夫又被当地公安分局强行劫走,进行8天的所谓“封闭式学习班”。后来得知,该局采用野蛮、强暴的手段转化学员,强迫学员骂师父、骂大法,不骂就往死里打,她丈夫因不愿意骂,他们就往死里打。据说该局一帮邪恶之徒还因此到中央拿到奖。他们真可怜。自欺欺人。他们难道不明白,强制改变不了人心?

    与此同时,分局再一次到她单位办转化学习班。她和妹妹又被迫参加了。因为她们不想再配合邪恶,不想再被他们无限制地骚扰和侵犯,她和妹妹决定离家出走,现在她们已离家快两个月了。她结婚才两个月,有一个温馨的家,也有高薪的工作。她们都是善良、本分的公民,只是不愿放弃自己正确的信仰,就被公安机关逼迫得有家不能归,她身怀有孕,还在外面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7。 他们夫妻二人被释放后,没过四天,她丈夫又被当地公安分局强行劫走,进行8天的所谓“封闭式学习班”。后来得知,该局采用野蛮、强暴的手段转化学员,强迫学员骂师父、骂大法,不骂就往死里打,她丈夫因不愿意骂,他们就往死里打。据说该局一帮邪恶之徒还因此到中央拿到奖。他们真可怜。自欺欺人。他们难道不明白,强制改变不了人心?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20/1012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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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南民族学院的学生王涛、柯胜威被判劳教

    王涛,男,约23岁。柯胜威,男,约23岁。二人系西南民族学院的学生,在去年大运会讲清真相,散发传单被捕,已判处劳教,并被开除学籍。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23/1021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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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拒法轮功成员徐振妹、李晓彬入境



    BBC中文网2001年5月6日报道--

    在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到香港出席《财富》论坛前夕,香港拒绝让两名持美国护照的法轮功成员入境。

    据香港的人权组织“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指出,两名法轮功组织的成员徐振妹和李晓彬搭乘美国西北航空公司的航班,在当地时间周六晚上10时30分抵达香港,但当局以“安全理由”拒绝让两人入境。

    46岁的李晓彬是纽约的一名针灸师,曾在1999年被拒进入香港。徐振妹则是联合国职员,从未被香港拒绝入境。

    李晓彬表示,香港政府拒绝让她入境是因为她是法轮功学员。“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声称,由李晓彬的事件可以看出香港入境处“持有不准入境法轮功学员的黑名单。”

    香港保安局局长叶刘淑仪与入境处处长李少光均拒绝就个别法轮功成员被拒入境的事件作出评论,但叶刘淑仪表示,入境处运用酌情权拒绝一些人入境,是属于香港高度自治的范围。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5/7/1074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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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潍坊大法弟子王红被抓关押在朝阳看守所

    王红,女,32岁,山东潍坊人,英语教师,于2000年12月初在北京挂横幅时被抓,现关押在朝阳看守所。王红曾骑车进京上访,半路被截回,后又几次进京护法,她曾同陈子秀同关一号。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25/1030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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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苏大法弟子林庆荣、李国花被劫持到精神病医院遭受摧残

    林庆荣:江苏省宝应县人,现被关在扬州市五台山精神病医院。

    李国花:江苏省宝应县人,在四川省汉源县被抓,现被关在扬州市五台山精神病医院。每天被强迫吃精神病药。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7/28/1397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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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大法弟子的控诉:江泽民害得我家破人亡

    99年7.20以前,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们家一家三人修炼:我、弟弟和父亲。

    我的父亲在得法之前刚刚从医院出来(他因鼻咽癌住院),回家后在我和弟弟的介绍下开始走入大法,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原先因做化疗而苍老的脸变得年轻,身体也渐渐变得强壮,见过他的人都说他只有40岁,实际上他已经近50岁了。我的父母从结婚就开始了他们的没有休止的争吵,但我的父亲修炼以后,我回家就很少再看到他们斗嘴,而我母亲的坏脾气也好了许多。

    我的弟弟是一个性格很内向、孤僻的人,因为天性的厌恶世俗的虚伪和争争斗斗,所以他怎么也学不会应怎样在这样一个充斥着竞争、尔虞我诈的世界中与人相处。带着对这个世界的迷惑,他研究佛教,看各种经书、气功书,甚至有几次跑到庙中想出家,但是佛教的教义也并没有给他一个清晰的答案。迫于生存的压力,他不得不学习他一点都不感兴趣的知识。长期的压抑使他患了“精神自闭症”,除了和我能说上几句话,他向这个令他窒息的世界闭上了嘴巴。就在我们对他束手无策之际,法轮大法的光辉震撼了他的灵魂,那双已经黯淡的眼睛终于开始放出希望之光,他开始了他一生中最充实的岁月——法轮大法的修炼,不久他将《转法轮》介绍给了我。

    我在得法之前,一直是医院的常客,虽然年纪轻轻,却经常忍受着病痛的折磨。虽然我不断为自己拼搏,终于有了一个不错的职业,找到了一个可以信赖的丈夫,别人看来我已拥有了一个令人羡慕的生活,可是我时常深深感到在这样一个世界中活着有多么艰难,天性中的纯善与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格格不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愈发感到生活的空虚和无奈,直到我看到《转法轮》,这是怎样的一本奇书呀,他教导我如何明智的生活,他开启我的智慧,他让我活得越来越充实清醒,真正的快乐安宁!我的身体变得健康轻松,再也不用吃一粒药,打一次针!

    我们一家人相继走上修炼之路后,快乐和健康让我们全家和睦相处,我的母亲虽然还没有理解法轮功,但因亲眼看到我们的身心巨大变化,也支持我们炼功。

    然而,99年的7月是一个黑暗的7月,谎言和镇压象一场可怕的瘟疫吞噬了整个中国。我们一家陷入了痛苦的深渊,然而这还是刚刚开始。

    我的父亲开始动摇。40多年的经历告诉他,一场血雨腥风的“政治运动”开始了。出于对迫害的恐惧,他选择了放弃。很快他住进了医院——他的鼻咽癌复发。2000年阴历10月,在经过了极其痛苦的病痛的折磨后,他离开了人世。留下我母亲一人活在这个艰难的世上,从此再也没有人能为她分担痛苦,因为我和弟弟也开始遭到迫害。

    7.20后,来自社会、家庭方方面面的压力一起向我袭来。那段日子眼看着我的亲人被一个个卷入痛苦的深渊,每天我的心都在流血,因为我知道我没有错,我知道他们的痛苦全是因为害怕我受到政治运动的伤害。随着镇压的步步升级,我的丈夫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煎熬,与我离婚。而我也因行使一个公民合法的上访权利而被拘留、抓进洗脑班,现在被迫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

    昨天,我打电话回家,我的母亲告诉我,我的弟弟又被警察抓走了,没有任何合法手续,不知要被关到什么时候。我弟弟绝食抗议他们的绑架,那个洗脑班的头头,将“红头文件”往桌上一甩,冷笑着说:“你硬什么?不转化,直接送劳教!我们手上都有610直接送劳教的文件,你看看!”那些邪恶之徒,在江泽民的直接授意下,就是这样摧残一个无辜的生命!

    我可怜的母亲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丈夫死了,女儿被迫坐牢、离婚、流离失所,儿子三番五次地被抓,一次次地被抄家。一个好端端的家,被害得家破人亡!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7/24/1381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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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盐山县公安局建小楼作为“洗脑基地”迫害大法弟子

    盐山县公安局为配合“人权恶棍”江XX的指示,不惜花费重金在县城西南的曾庄桥东建起一座三层小楼,作为“洗脑基地”。恶警们日夜出动,全力抓捕大法弟子。被抓的大法弟子每天必须交50元“学费”,到期不转化的将被非法劳教。其间,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残酷迫害,毒打、在烈日下曝晒,晚上看电视到11点,向大法学员们灌输污蔑师父和大法的言论。主要恶警有张文治、马建新等。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7/19/1364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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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法弟子被捕30天所受的非人折磨



    【明慧网】我是中国大陆的一名大法弟子,今年近50岁,97年得法后身心受益,曾把这个法介绍给一些有缘人。在警察的酷刑折磨下,某功友说出了我的名字,于是警察又带走了我,逼我说出其他同修。他们百般折磨我近30天,最后以失败而告终。

    2000年10月25日下午,我正洗衣服,突然进来6个警察,无视我的阻止,进屋就翻,两个屋都翻。我说你们是干啥的,他们说我们是警察。我说我不相信你们是警察,警察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下,没有任何手续就将我家翻个底朝天。他们没有翻着任何东西,竟拿走了我家里仅存的一千多元现金,那是我丈夫的工资钱,他们还强制性地带我走。当时我想:师父,这一关我一定能闯过去!当时楼下有两个警车,还有很多围观的人,我看其中有一个认识的邻居,就故意和他大声喊,让老百姓知道:“警察把我抓走了!我没犯罪,我是炼法轮功的,我没有错!警察把我家的1000多元钱也拿走……”这些警察一听我喊这话,全低着头。他们把我推进车里,拉到离我家很远的某个县城,把我锁进屋里,他们就上饭店大吃大喝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警察?暴徒?强盗?难道这就是被大赦国际评为“人权恶棍”的江泽民讲的“中国人权最好时期”吗?大约一个多小时,他们回来了,手里还拿着瓜籽儿。他们一边嗑瓜籽儿,一边审问我。一个当官的先说话了:“知道这是啥地方吗?这是XXX看守所,XXX两个嘴巴子就啥都说了,我不信你用三个……”四个人立即扑上来,把我的衣服脱下去了,接着左右开弓。他们满嘴烟酒味儿,用手打,然后四个人按我跪下,两个人按肩,两个人踩腿……,我想我不能让眼泪流出来,紧咬着牙,很神奇,泪不走眼睛,全顺鼻子淌进嘴里,我顺势就咽进肚子里。不能让他们看见我流泪!他们又把我脑袋贴在地上,拳打脚踢,不一会儿我就啥也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听见一句“用水浇”,我出了一口长气,这时我觉得天旋地转,眼睛看不清东西,全身痛得无法形容。我感到左边的肋骨被踢断了,痛得都不能呼吸。我这时想起功友说师父为弟子承受痛苦的故事,心里想如果每个弟子都能够挺过来,就不用师父去承受。我心里说:“师父,我挺得住,我能挺!”这时四个人对我又是一顿毒打,大便也打出来了。我告诉他们,要求上厕所,他们不让,说肠子打出来也不让去,马上又按我跪下,我说:“师父,我愿意给您跪着!”他们说:“我没让你给你师父跪着。”他们把我的两只手倒背过去,他们边撅边说“把你肩胛卸下来”,弄得我骨头“咔嘎咔嘎”地直响,用我自己的手打我自己的头。四个人把两胳膊拧得直响,他们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我就想让我说出功友名字来。我死也不说,暴徒又抓住我的头发撞墙,这时我已不知是自己的脑袋还是木头。然后又是电棍。电棍电的时候,我就觉得肚子里出来一股热气,电电棍就没电了。他们又用绳勒我,说挺不住你就得说,杀人犯都没有挺过去的。我心想,他们是犯人,我是神。后来又啥也不知道了……就这样他们一口气折磨我八个小时。我在这八个小时中,就记住师父一句话:“我要的是堂堂正正修炼的弟子、金刚不破的伟大的神。”(“排除干扰”)
    至半夜二点多钟,他们有一个人开始胃疼,疼得直不起腰来,真是现世现报。有一个人骂师父,我说:“不允许你骂我师父!”他说:“你师父还说开天目了,让你看着啥了?”又是一顿毒打,我的脑袋上都是包了。这时那个人胃疼得已不行了,叉着腰。他们不得不收场,狠狠地说“明天见!”

    这时我全身疼得一动就能昏过去。他们把我送到当地看守所的一个小屋里。地板上灰很厚,大便摞得很高。他们怕出人命担责任,又找两名功友陪我。我浑身很冷,两个功友拿大衣给我盖上。当我往墙上一靠时,法轮就在我前面转了起来,正转、反转,颜色是那么好看。赤、橙、黄、绿、青、蓝、紫,无法形容的艳丽,我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这回我哭了,激动得哭了。再次体现了大法的庄严、神圣,我在难中大慈大悲的师父在鼓励我.

    疼痛使我不能睡觉,腿还抽筋,两个功友边哭边为我按摩。到了早上8点钟,又提我。这个看守所有审讯室,可他们为了打我,每次都把我拉到远离看守所的地方,因为我的衣裳被他们脱去,临走功友给我披一件大棉袄,他们马上派人回去查谁给的衣裳,那个功友坦然地站出来:“我给的。”他们也没敢怎么样。这些暴徒们难道不是人是禽兽?他们难道不是父母所生?他们难道没有兄弟姐妹妻子儿女吗?他们整个身体完全被魔控制了。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下场将会有多么悲惨啊!我为他们流泪了,而不是为了自己。他们把这件衣服照样扒下去,比第一天不同的是暴徒今天竟狠踢我的乳房。两个乳房全青了,右边还踢破皮了。

    暴徒们就这样连续打了我好几天。大约在第5天时,功友们一边喂我吃饭,一边埋怨某某功友真糊涂啊,帮他们得法,他们还出卖功友。我当时心里却一点不怨,师父说:“善者慈悲心常在,无怨无恨,以苦为乐”,我不怨不恨,毕竟有那么多人得法,有缘走上了修炼的路……当我经过长长的看守所走廊,狱中的刑事犯们都被感动了,每次我受刑回来,每个牢房的门窗都挤满了人,看着我走过来,都向我竖起大姆指说:“你们师父真伟大,大法弟子了不起,你们的大法一定能正过来。”有的牢房里传来方便面、苹果等,我怎么能忍心吃呢,这是人们的一颗善良的心哪!这是我用自己的行动证实了法,唤起了人们的良知,足矣!

    这天他们提审我的方式不同往常,他们把车开到大门里面,让我上车,因为我的家人来了,他们怕看出破绽,他们假腥腥地说:“你们家也下大力气了,托人都由城里托到县里,今天给你个机会,说出点儿啥来,就让家人接你回去,给你半小时机会。”说完就都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家人和我。

    弟弟这时眼睛都绿了,手直哆嗦,颤抖着说:“姐,血浓于水,你看看我的胳膊,看看我们的家(弟弟的胳膊也是99年我进京上访证实大法回来,他去派出所打听我的消息,被警察打得吐血,然后住院,现在被手铐铐的印还很深。弟弟还是个常人,未修炼。)”并说:“姐夫每晚都哭。”七十多岁的叔叔也说:“好侄女啊,你就说了吧。”我一句话也没说。

    半个小时后,警察回来了,插话说:“不说也行,写个保证不炼了,就回去了。”弟弟认为应把握机会,说:“姐,我求你了,写个保证吧!”我大声断然地说:“不行!”弟弟气得直哆嗦,警察气得大声说:“她不是人!”对我家人说:“你们回去吧!”妹妹这时抱着我的大腿,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并号啕大哭,说:“我没有父母了,没有丈夫了,只有一个姐姐,我不能没有姐姐,你就写个保证吧。不然你就没命了。”警察看此景也纷纷落泪了。弟弟气得把给我带的换洗衣服也不给我了,说永远也不管我了。我说:“不用你们管,我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回去!”我妹妹一直在求警察:“给我姐留一条命……”走出很远了,我还听到她的喊声。糊涂的家人呀!明明是歹徒在迫害我,难道你们只知道求我屈服,求歹徒给我留一条命?这不是在滋养邪恶吗?!

    在不提审的时候,暴徒们怕我死在里边,两个头头经常来看我,并说:“你起来炼功,炼功好得快。”

    这个看守所不准备行李,都自带,他们又一直不让家人给我送行李,我要求几次。他们都不许我家人送,一直到十多天后,我女儿才费力托人把行李送进看守所。

    又过几天,折磨我的那几个警察又来了,这一回我被带进看守所的审讯室。他们说:“不为难你,愿说就说,我们跟你一无仇二无恨,……给你判完刑出来,你就是老太太了。我听说你丈夫不要你了,现在你面对的是啥?”我不吱声,他们又问,我平静地说:“离婚、判刑、枪毙,我都不怕!”他们说:“那你就等着吧。”我转身就走。他们又把我叫回来,接着说:“我们前世无怨,后世无仇,这回你圆满了,将来法正过来,你师父是国家主席,你是总理……”我正告他们:“我们是佛法修炼,与权力无关,你把权力给我也不要……”

    大约又过了二十多天,市公安部门来人了。他们说:“我们接你回家来了,写个保证。”我说:“我不写保证!”他们又把我铐上,带到了当初打我的地方。他们中有一个大个子,抡起他那大手,不分脑袋屁股地就开始打我。又一个警察把我用一种特殊的方法铐上了,后来听说他们叫做“单背剑”,铐子底下插一酒瓶,他说挺不住就求他。我当时想“粉身碎骨也不会求你的”。我开始背《论语》、《洪吟》。一个小时候后,开始痛得难忍,呕吐,他们在两腿中间放个盆让我吐。这种刑罚到了我手都肿了的时候,那个大个子很内行地几分钟就攥我的手一下,这一下我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碎了,肠子要吐出来一样。到了两个小时的时候,呼吸困难,我就觉得中间没气儿,两头有气了。脑子里就剩下一句话:“生无所求,死不惜留。”我疼得倒在地上,抽搐、呕吐,他们也没给我解开,又把我立起来了。鼻子口腔都是眼泪,我就是不喊不叫,他们从开始折磨到最后,我从未吭过一声,一直是咬紧牙关,挺过来的。三个多小时后,他们给我解开铐子,我一下就摔倒在沙发上。这时有一个人说:“你说了吧,说就接你回家炼去。”我啥也不说,眼睛也睁不开。睁不开就打我。这天临送我回来时,他们说:“你明天再不说,就带你上没人的地方去。”

    这一天,功友们都没吃饭,见我之后大家都哭了。犯人们又把一袋方便面扔了过来,每次回来犯人们都传过来一袋方便面送给我。功友们看我直哆嗦,就和干警交涉,要点热水,说了几次才给了半瓶热水。

    第二天,又把我带到打我的地方。他们说这回不打也不骂了,你就等着该送哪送哪吧。这天市内来了个老头(也是公安部门的人),他说:“我们为你半夜半夜做方案,也没救得了你,你有啥就说说。”我啥也不想和他说,老头说为啥这样顽固,我说法轮大法好!他说:“好你就在家炼,为啥把XXX地方豁拉这样儿?”我说:“这是佛法,有缘的人都应得到。”他又说:“佛法为啥不上庙里修去?”我说,我原来是居士,上庙里修过,庙里的和尚打架动大铁锹,庙里的和尚挣钱和常人一样……后来我看到了《转法轮》,我哭着看完的……说到这时,我又昏过去了,摔倒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他们把我送回看守所。

    这以后再也没提审我,不知过了多少天,他们又把我带到经常打我的地方,一进屋,打我的几个人都在,他们一反常态,一口一个大姐大姐的,他们说:“审你审完了,这回请你讲讲你为什么这样忠于你的师父。”我就给他们讲:“2000年前耶稣下世度人来了,2500年前释迦牟尼下世度人来了,十恶俱全的今天,我师父还来世间度人……”他们又说起和江XX对着干的话,我说:我们不参与政治,江XX不迫害教人向善的度人修炼的法轮大法,谁也不会去上访。全世界有四十多个国家的善良人炼法轮大法,为啥唯独在中国不被允许……讲了两个多小时,他们都明白了。我觉得是师父在加持我,讲得很高又很明白。谈话中我还告诉他们,如果让人看到天堂什么样,地狱什么样,就都修了,就不存在谜了。一个警察说,X姐,我在你这保证,以后再进来法轮功,一下我也不打了。这天回来时,他们一边送我,一边谢我。

    回到牢房,我费了很大力在一片卫生纸外皮上写了一首诗(因我的手被整坏了,写字很费劲):

    大法弟子了不起,
    大善大忍心中记。
    狂风暴雨吹不倒,
    任何考验无所惧。
    为了“回家”把牢坐,
    为了“归真”把心去,
    为了大法把命舍。
    待到真相大显时,
    能有脸面见恩师!

    早上五点多钟,我做了个梦:我在看守所大门外站着,女儿走过来,我第一句话就问:“有师父在美国西部半小时讲法吗?”女儿答:有。随即带我取去。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山,不知是多少层,最后在一个山尖上我得到了,我又高兴地哭了。起床后我把梦境说给功友们,大家都非常高兴。
    当日下午1时,一个男功友被提出去,回来后说被教养三年,我想马上快到我了。约3点时,喊我的名字,我镇静地让功友给我梳一下头,整理一下衣服,平静地走了出去。等着我的是一名在别人打我时他一直未动我一下的警察。曾有一次一个警察让他取牙签去,要给我钉,他说没有,那人又告诉他XX饭店有,他去了,始终就没回来。此刻,他说:“XXX,放你。”我认为他是愚弄我,我认真地说:“你就说吧,是劳教?是判刑?他说,你傻了,回去收拾东西,家人来了,等你呢!”我在回来的路上还掐了一下手,确定不是做梦,这才相信了。回来后,我给师父跪下了,大家都又惊又喜。出门时,我拿不了东西,是警察帮我把东西抱出来的。

    回来后,一直到现在两个胳膊不能动,生活不能自理,全靠家人扶持,吃饭只能吃稀的,牙全松动,脑袋的筋连着两胳膊一起痛,睡觉翻身用人扶,有时想:要痛掉下来多好,马上就顺窗户扔下去。肋骨断了,时常疼痛,右边有时痛得象刀扎进去一样。出来后才知道,警察们在折磨我的同时,还勒索家人一笔巨款。

    出来后,他们还不放过我,街道、派出所经常来家骚扰,我在亲友家躲了一阵儿,他们又追到那儿去。

    我原本好生生一个人,在一个月内就变成这样。可是比起被暴徒打死的那些功友,我还是幸运的。无论江泽民等歹徒多么邪恶地迫害我们,也无法改变我们坚不可摧的信念。

    (注:因本人手已不能写太多的字,此文为本人口述,别人代笔。)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7/15/1344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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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省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

    我于2000年3月5日去北京上访,在北京被广州派出所的民警接回后拘留15天放出,接着我又去公园炼功洪法,于6月18日又一次被抓,接着被抄家。由于恶警在家中抄到有关洪法的横幅和老师的新经文,所以直接被送到看守所,8月7日又被送到省劳教所。进去后我们过着非人的生活,每天要干十几个小时的活。强制不让炼功学法,哪怕半小时也不行。有一天我们一早起身不洗漱马上炼功,管教看见了,指使那些吸毒犯推、拉、打我们。我们不从继续炼,他们就用大字型手铐把我们铐起来,不让炼功。有时我们乘管教不注意,一有空档就炼功,有时就在小便马桶旁边炼功,尽管这样免不了那些吸毒犯的打和骂。

    有一次管教要我们填表,并且照相,我们不依,因为我们没有犯罪,是堂堂正正的修炼。他们又用手铐铐我们,并且毒骂我们。

    9月份的一天,有其他大队的一些人被迫放弃了修炼要被释放,并且被管教作为样板来说教我们,让我们跟他们学习,宣扬如果我们跟他们一样不学不炼也可以提前得到解教释放,并且让他们发言。这些人受了邪恶的指使,有骂老师骂大法的行为,我们突然站起来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这样我们又遭到一次毒打,大法弟子邓淑娟的膝盖、头、脸、脖子都被打破了,不断地流血。接着要关禁闭,还指使5、6个吸毒犯一起打大法弟子邓淑娟。大法弟子邓淑娟的整个臀部都被打得又紫又黑全都肿了起来。

    9月18日我们被转移到三大队205房,我们六个大法弟子刚一进去,门就被马上反锁起来,我们乘此机会马上盘腿打坐。管教马上走过来破口大骂,然后分开我们几个,不让我们在一起说话,经常被无故搜身,房间也经常被翻得乱七八糟。每次大法弟子的家属来探望,进来时都要逼迫脱裤子搜身,这是对大法弟子的人格侮辱。我们经常不断地向这些打我们的吸毒犯洪法、讲道理。其中有一个叫欧冰坛的大法弟子,向一个吸毒青年洪法,引导他得法。他很爱听有关大法的真相,正因为这样,被管教知道了,把他关禁闭好几天进行惩罚。报纸上经常登一些污骂大法的文章,管教将它复印并且贴到门背,让每个人好好看,大法弟子刘芳将其撕了下来,这样又被管教禁闭了好几天。

    我是因为经常血压高、多病、干不了活,半年多后被所外就医,于2月7日出来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892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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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某市大法弟子因坚修大法,被害家破人亡

    我是东北某市法轮大法弟子,今年63岁,96年8月份喜得大法。
    我参加了99年7月22日集体到省政府上访。我被XX县公安局接回,下车时我发现他们在给我们录像,到了会议厅有个恶警就先骂了我们一顿。我们就向他们讲真相,讲了我们亲身感受,并讲了我们为什么要上访。20多名警察都静静听着,有的警察说:“我们都知道你们是好人,我们也不愿意管这事,是‘上面’的意思,我们也不知‘上面’抽的什么疯。”晚上将我们放回家。老伴儿在家焦急地等着。我回来他才放下心来。

    从这以后当地派出所经常到我家进行骚扰,搞得我家里不得安宁。

    2000年7月26日大约10点多钟,派出所派来两台吉普车把我从家中强行带走,车上还有3位被抓的同修,将我们一直拉到派出所进行非法审讯,关押到第二天上午齐所长让我们把法轮功书籍交出来,我没有交。

    2000年7月30日晚上10点多钟,派出所几名恶警又一次闯入我家将我非法带上车拉到派出所,齐所长、任厚两名恶警审问我,嘴里不住的骂着说:“你是有使命来农村的,网上都有你的名。”这时我笑了。他们在瞪眼说瞎话,是在恐吓我,想从我这诈出什么,审了半天我不说话,问谁谁你认识不认识。我说我不知道。又问我有没有书和资料,我没有答复,他们说:“等我们在你家翻到那就另当别论了。”我没有怕他们,第二天把我放回家。没过几天他们到我家说“找你上派出所谈话”强行把我拉上车拉到县公安局政保科无理审问,并让我交200元钱,说是来回车费。不交不行,向家属勒索200元钱才算完事。

    2000年8月公社给法轮功学员举办洗脑班,把我们从家中抓走,让我们每人交5000元押金,保证不上北京,如果上京就扣留5000元押金。我们坚决抵制不交。也不配合他们办什么班,他们只好不了了之,草草收场。他们经常到家来干扰,使我老伴儿病情越来越恶化,精神受到很大的打击,他就怕“政治运动”。江罗邪恶集团就是硬把法轮功往政治上拉,为镇压法轮功找借口,老伴儿越来越担心我。

    2001年1月2日晚上9点多钟,派出所恶警任厚、XX镇的镇长、村大队干部6人闯入我家强行抄家,我老伴儿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立柜被他们撬坏搜走大法书和录音带。我对他们说:“你们这种私闯民宅非法搜查是在犯法,破坏大法是要遭天报的。”他们这些邪恶之徒根本听不进去,比土匪还要凶,没有人性地干着坏事。恶警任厚恶狠狠地说:“把她给我带走。”我说:“我没有犯法为什么随便抓人,要带你们就将我老伴儿也带上。他生活不能自理,没人照顾。谁来照顾他?”恶警任厚说:“不行,你老伴儿我们不管。”强行将我拖上车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我在看守所里向犯人洪法,同功友一起坚持学法炼功。我被非法关押后,老伴儿连惊带吓,天天盼望我回来,着急上火,病情一天天加重。后来亲朋好友多方面活动,被派出所勒索700元,被县政保科勒索3000元,才将我放回。

    2001年1月19日,派出所曹所长在我回家的路上说:“明天你就回城。”我说:“这不行,我老伴儿身体不好,冬天太冷他受不了,天暖和再说。”他说:“不行,这是XX县公安局决定让你搬回城的。不许你们在这里住,明天派出所来车送你们回城。”我不同意他们这样做,我是中国公民在哪住都是不犯法的。我回到家看到老伴儿病的很重,家里糟得不成样子。老伴儿骨瘦如柴,含着泪望着我。仿佛在说这是什么世道?!什么政府?!在这样害我们老百姓。第二天派出所让村子用老牛车强行将我和老伴儿送回城。我老伴儿哪经得起这样恐吓和大冷天折腾,回城后病情明显恶化,12天后就含恨离开人世。

    是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夺走我老伴儿生命的!是江罗邪恶恐怖集团害得我家破人亡!中国有什么人权可谈,江罗邪恶集团在全社会制造恐怖主义,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妻离子散。江泽民鼓吹“中国人权最好时期”,什么“形势大好”,什么“代表人民根本利益”等等,这都是欺世谎言。江泽民越说最好的时候,就是中国最糟的时候,因为他就是靠谎言来维持苟延残喘局面。别看外表上高楼大厦,公路桥梁纵横交错,可是人民一点人权也没有。就像一个要饭花子,你给他穿上华丽的外衣,他就是富翁了吗?只能暂时欺骗那些不知情的人。中国内部日渐曝露的桩桩罪行,就是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的真实嘴脸。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8/1926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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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岭大法弟子陈丽梅重新修炼,再受迫害

    吉林省公主岭大法弟子陈丽梅,女,25岁。因进京证实大法被抓,判劳教三年。在邪恶的迫害下,陈丽梅走向了邪悟,写了决裂书。回来后通过学法交流,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坚定了修炼的信念。于2000年12月进京证实大法,又一次被劳教。据可靠消息,陈丽梅在劳教所绝食,身体极度虚弱,已被送医院抢救,并且不通知家里,阻止家人探望。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5/25/11439.html

    吉林公主岭大法弟子陈丽梅被长春黑嘴子劳教所恶警迫害得奄奄一息
    大法弟子陈丽梅(吉林公主岭),因到北京上访被带回后非法劳教,现非法关押在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因抵制邪恶,坚持“真善忍”信仰,被无理加期160天。在劳教所恶警对她的迫害很严重。蹲小号、电棍、往死里打等迫害司空见惯,都没有改变她对大法的坚定信念。她目前的情况很不好,目前在长春铁北监狱医院,有人说她“奄奄一息”。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2098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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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入境处使用暴力遣返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在本月香港召开法会之际,12名来自日本、澳洲、美国的学员被香港海关无理拒绝入境,临时关在入境处拘留室,一旦班机上有空位,随时被遣返出境。

    我们发现,绝大多数被拘学员曾经回国护法并被中共遣返过。换句话说,我们都在中共的黑名单上。学员们还发现当我们办理入境手续时,入境处的电脑上有信号显示,海关官员连问都不问就把我们带走,不言而喻:中共的黑名单已输入香港入境处的电脑系统,江泽民的魔爪已伸进香港。

    开始警察对我们不友好,按规定在拘留室里是允许往出打电话的,他们却不让我们打。他们把我们从一个房间押到拘留室时我们不从,他们就揪学员的头发连拖带拽,把学员的裤子都拖掉了。大家经切磋一致认为不应妥协不应配合邪恶,我们不在任何文件手续上签字,不吃"监禁饭"以示抗议,不主动被邪恶带走!我们首先争取到了打电话的权力,并很快与法会负责人及媒体取得了联系。

    在13日这一天,在香港法会活动的第一天,我们因无法参加活动而难过,但是这一天确是难忘的一天,我们同邪恶进行了心理上的、体力上的较量。在这一天中,海关的边警软硬兼施企图分别遣返4名学员出镜,我们的抵抗逐步升级。下面我们暂且用编号称呼这4名学员。

    1号学员是位澳洲男学员,因拒绝遣返,海关动用十几警员将他强力抬走,我们阻止海关的无理但力量不足,人终被抬走。上午10点左右,因这种强行押送不光彩,海关改变战术,采取"诱骗"方式,找2号学员(男)"单独谈谈",2号学员就这样被"单独谈"得一去不复返。其实,我们有学员早已识破港方的诡计提醒2号学员,却未被采纳。

    剩下的10名学员9女1男。12点多钟,海关开始找3号女学员"单独谈谈"。3号学员接受"谈谈"拒绝"单独","要谈就在这儿谈。"海关见诡计被识破就凶相毕露,一下拥进十几名男女边警准备动武,房间里充满火药味儿。3号学员从容走进卫生间,于此同时一学员迅速准备好了摄像机,3号学员走出卫生间时,边警们上前抓她,她正言道:别碰我!我自己走!走出几步后,她突然将胳膊插进一个门的环形铁杠里(似挂浴巾的铁梁),再将两手扣紧,使得警察拖拽不动她,同时她大声正告在场边警:"就是把我的胳膊拽断了,也不走!法轮大法是正法,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其他的学员也冲上去解救,警察们万没想到他们对付的不是一个,而是一群,房间里叫喊声、撕扯声响成一片。而这一切却被摄入镜头。

    最后他们终于把3号学员从铁杠上瓣下来,七手八脚地将她捆绑起来,呼哧带喘地将她抬往班机登口处。当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达了登机口时,飞机早已离去。3号学员站起身来要自己走回拘留室,在15名边警的押送下,她脱下外衣露出鲜艳的大法T衫,想让过路的旅客看看香港官方是如何对待法轮功的。边警多次命令她穿上外衣以遮盖大法T衫,被她坚决拒绝,边警们只得团团围着她走,以遮人耳目,不让旅客着到15名边警押送的是一个合法的法轮功学员。

    从3号学员的经历,大家悟到我们要齐心协力地对付下一轮的暴力。下午大约2点钟,一群边警进来把所有非法轮功被拘人士轰到其他房间里,又将桌椅都推到墙边,近50名男女边警一下子涌了进来,杀气腾腾,学员们看到这么多人,以为是要将我们全部拉走,大家紧紧地手挽着手连在一起,几个警员首先把唯一的男学员堵在沙发上不能动弹(他们认为"男的"学员难对付),然后他们开始拖拽4号女学员,这时候我们发现他们只要4号女学员。因为他们在对付3号女学员时动用了15名警员,感到警力不足,于是就增加了几倍。他们把我们拼命地分开,9名女学员奋力反抗,一名女学员大喊一声:"你们男的怎么欺负女的!"男的边警一下都愣住了;一个女学员看见几个女警围攻另一名女学员,冲过去双手抱住其中的一冲过去双手抱住其中的一个一下子把她抡到一边,同时警告她:"又是你!你又干坏事!"这女警愣在那儿说不出话,她也搞不清谁在制裁谁了。这时候我们发现4号女学员已全身被用捆绑帆布捆绑起来,平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学员们都急了,扑过去救她,一学员扒在4号学员的腿上拼命抱住不放以免4号被抬走,被一群警察全力搬开压扒在地上,该学员也不知身上压了多少个警察,只觉得身上四肢上都是人。被堵坐在沙发上的男学员看到女学员们把警察群扒拉得东倒西歪,直奇怪她们哪来得那么大的劲儿,女学员们的女高音抗议声响彻四周空间,房间里8个女学员对50边警,房间里一片混乱。被迫观战的男学员又发现一直在外间坐观局势的战斗总指挥突然走了进来,大声喝退了所有警察,警察们一瞬间都退到了外间,女学员们一时斗志未已,追了过去痛斥邪恶,战斗总指挥赶紧走出来赔礼道歉,承认做得过份,并说此事不会再发生。从那时起,海关再也没敢强行遣返学员。

    我们战胜了操纵人做坏事的邪恶势力。从这个空间看,警察是受过训练的,他们穿着格斗服、腰系皮带、足蹬高腰大皮靴,这么多人对付我们这些女士是轻而易举的。可是他们错了,当修炼人没有了怕心,正念坚定的时候,背后的邪恶一下就化掉了,而常人本身在修炼人面前是没有力量的。

    这场抗拒邪恶的较量结束后,我们喘了口气就开始找媒体揭露邪恶。我们找媒体:CNN、ABC、美国之音、苹果报、广播电视有限公司、人权组织等等;媒体也在找我们,甚至澳洲的媒体也用昂贵的对方付费电话采访。此时我们悟到我们是被安排到这儿来的,是为香港法会壮威的,是向世界洪法的。我们不能出去,在这里讲话有力,媒体爱听,那我们就使劲讲。在香港打电话十分便宜,但我们也用掉了近200港圆的电话卡。

    我们告诉媒体我们被无理拒绝入关,是因为港方屈服于江泽民的邪恶压力,我们在绝食绝水。港方采用暴力失败,改派了形形色色的人劝我们吃饭,男女老少大官儿小官儿,买了各种各样的饮料劝我们喝。我们提出的要求,他们都尽量解决。因我们拒绝吃"监禁饭",他们破例把我们带到楼上的广东餐厅请便。我们上飞机时,他们还主动联系航空公司给我们一个人订下三个位子,以便能躺下睡觉,那么满载的飞机很难找到空位,他们也真是尽职尽责到家了。比起一开始时的蛮横,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这几天的关押中,我们证实了大法的法理:"你们已经知道了相生相克的法理,没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一正压百邪"。我们不被邪恶所带动,用法理指导我们的行为,使得江邪恶即暴露了它的丑陋,又未达到它的目的,而我们却能乘势讲清真相,洪扬大法。虽未能如期参加香港法会,我们此行无悔。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5/25/1144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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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恶势力对一位76岁大法弟子的迫害


    张宏昌,今年76岁,因坚修大法,从2000年4月被无理停发工资。2000年7月19日北京上访后,被公安强行送进监狱,25天后放回。2000年11月张向乡政府和文教组要停发工资的证明,他们互推责任。就在农历12月,张头疼,浑身发冷,行动困难。在农历12月16日,张的大儿子从外地赶回,为了照顾老人,儿子让张和老伴同去他家过春节。因张有几天没吃下饭,又因右腿关节疼痛,不能马上和儿子前往。就在农历19日,文教组领导发了张500圆工资和50斤大米。但第二天(农历20)中午,乡长伙同六名公安人员,将张从床上拉起,用棉被裹身,强行送往监狱,整整非法关了他70天,因劳教所怕担性命责任才将他放回。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3/19585.html#chinanews1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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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东邪恶势力对大法弟子一家的迫害


    江泽民犯罪团伙在99年7月20日对法轮功开始大肆污蔑迫害,我家也基本上同时开始遭受痛苦。
    1、 99年7月下旬,乡党委通知我去乡大院开会,到场后它们蛮横不让讲理,强迫我放弃法轮功,我不配合,它们就威逼派出所所长方书山迫害我,逼我写保证书之类的东西,我还是不配合,暴徒非法关押我两天后,由政法委书记汪新民等把我送到了县“洗脑班”非法关了三天,逼迫我缴纳了一切费用(已记不清多少钱)。回家后方书山又逼我交了150元(他说是费用)没凭证。

    2、 99年10月下旬在县住京办事处,问我进京前后的经过时,因没达到它们的无理要求,一年轻恶警用劲打我近20个耳光。问完后刑警大队指导员冯玉河用绳勒紧我的双臂,在此时过来一位本乡开车的恶司机恶狠很地又打了我两个耳光,真是雪上加霜,痛的难忍。回到当地拘留三天后转看守所。三个月后乡派出所所长方书山逼我家交一万元钱办取保候审,结果交了五千元,没给任何手续。连其他费用共花了13000元。

    3、 10月下旬因我上访把我次子带到乡里毒打一顿并逼交1200元,才放人。

    4. 2000年2月中旬,因我不放弃练功,又非法把我送进了看守所,在这三个月内因炼功交流恶警用警棍打我两次,戴近20斤重的大脚镣3天。

    5、 我长子(在校生)2000年春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辛县看守所,半月后强迫交款4000元才回到学校。

    6、 2000年7月因不放弃大法又被非法关押半月(在本乡派出所)。

    7. 2000年9月间邪恶非法判我劳教三年,抓我时因不在家才没落入魔掌至今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

    8、 2000年10月1日我妻子因进京上访非法关押九个月,被迫交款1800元,家中被抢走大门一对、195机器一台、影碟机、轴承圈等价值3000余元。

    9、 2001年7月中旬乡政法委书记汪新民带领恶警砸门闯入家中没任何手续强行把我妻子抬上车关进了看守所,以后又转到地区“洗脑班”,至今还在县“洗脑班”过着非人的生活。

    10、 2001年2月县公安局没通知家人,非法在学校把我长子抓走。在看守所关押三个月又非法送往王村劳教所。

    一年多来县恶警或乡派出所多次去我家骚扰,搅得家无宁日,四邻不安。

    这就是江泽民团伙的所为。我们希望国际人权组织尽快立案调查,并公正决断,使善良的人早日免受迫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2/2012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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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法弟子受到的迫害

    一大法弟子坚修大法而遭受到的迫害:

    第一次在2000年2月18日被镇派出所恶警宋小轩勒索3000元。
    第二次在2000年4月9日被市公安局政法科负责人恶警艾春明勒索1000元。
    第三次被勒索伙食费230元。

    2000年2月18日早七点半左右,在北京天安门广场,被一名恶警在一中型小客车上打得鼻青脸肿,用脚踢我的小腹,用酒瓶子打我的两腮,然后把我的双手用暖气烫伤。三天后被送回五常公安局,并非法关押在五常第二看守所,近两个月才得以回家。这是我被迫害的真实情况,并有多人可以证明。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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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电视台捏造、篡改事实真相诬蔑法轮功



    一、"4.25" 前一天,当各地法轮功弟子陆陆续续来京时,他们的行为,包括从何处开车进京、从车站下车,经各路口向信访局步行汇集,到最终来到中南海附近,一切一切都被事先安排好的摄像机偷偷地监视并拍摄下来,并终于用做“揭批”法轮功的罪证。然而这与政府一再声明宣扬的法轮功组织严密、行事隐秘,在党和政府以及警方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包围中南海”的论调严重矛盾。
    二、在多次出现于镜头的加有红线批注的原法轮功研究会骨干“自白书”中,我们多次清清楚楚地看到的“到信访部门”、“上访”等字样,到了画外音的播音员口中,却误念成“到中南海”、“聚集”。最明显的是,我们可清楚地看到“朱熔基”、“总理”、“会面”等言词,而CCTV却口口声声地说法轮功学员“没有见到中央领导人”。

    作为法轮功学员,我们严格要求自己做到“真、善、忍”,而对别人尽量宽容,劝善并以理服人。CCTV这样的节目,在黄金时间给亿万人民播放如此粗制滥造、漏洞百出的节目,对广大观众是明显的欺骗,对党和政府也是不负责任的,甚至反而增添了自己的负担和难堪。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1999/8/16/5216.html
    2月28日CCTV《焦点访谈》以所谓“揭开法轮功痴迷者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内幕”播放了对几位自焚者的采访。在他们回答问题中,又暴露出重大疑点:
    疑点一:

    据新华社1月30日长篇通讯《“法轮功”痴迷者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始末》(以下简称:长篇通讯)中报道:“23日上午,在一名“法轮功”顽固分子的帮助下,他们购买了一箱雪碧饮料,倒掉后灌进汽油。随后,带上刀片和打火机,乘出租车来到天安门广场,准备实施自焚计划。由于当天上午人民大会堂举行春节团拜会,广场停放车辆而暂时封闭,他们只好躲在广场附近闲逛,到下午广场开放后,一起经过精心预谋的恶劣事件开始实施……”。1月29日CCTV的《焦点访谈》也做了如上的报道。

    此事说明他们已于上午到达天安门,但没有进去。

    可是2月28日CCTV《焦点访谈》中却是如此报道:

    解说: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约定在1月23日上午10:30分到天安门广场统一行动,但是当他们在1月23日早晨8:00多来到分装汽油的地方,刘秀勤告诉他们,塑料袋漏油,他们只好再想其他办法。

    刘云芳:急得没法弄,后来王进东说,你们都别慌,都听我的,我还去买袋,重新装。快到12:00点的时候,这王进东还没来,女功友等不上了,她说不行,她说等他的话,不定什么时候再来,这时候什么事都耽误了,说原来是10点钟左右,都做这个事了,现在已经到12点了,再一会儿天就黑了,那功友说,不如用塑料瓶,雪碧的塑料桶瓶看试试中不中。

    解说:他们买了一箱雪碧,又找了两个空雪碧瓶,用个旧水壶罐了14瓶汽油,每人两瓶,这时王进东也回来了,他们约好下午14点30分在天安门广场统一行动,……。

    《焦点访谈》报道说明他们在上午根本就没有到达天安门广场。在买完雪碧,再装完汽油,打车,最快也要到1点多才能到达。

    以上两则报道前后有着重大差别。一个说上午就已到达,并拿出证据:“上午人民大会堂举行春节团拜会,广场停放车辆而暂时封闭,”因此,“他们只好躲在广场附近闲逛”以此说明他们已到达。这些明显的证据也不可能伪造,自焚者也不会这么就健忘,他们毕竟逛了广场附近。而2月28日《焦点访谈》和3月1日的新话社报道均表明有人证、物证、推理、时间证明他们上午根本就没有到达天安门广场。按常理,如此重大的案件的案情,都先要经过公安局的侦察,且报道里多次提到“经公安机关查明”等词,连他们进京的车次、时间、住的地点、吃的是方便面、甚至电视里播放连用的刀片等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因此根本就不可能搞错何时进入作案现场这样一个重大而关键环节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件事是他们自编自导的阴谋。新华社和CCTV是按“事先计划”发布的,由于“导演”和“演员”之间“协调不利”,“演员”说漏了嘴,拆穿了自己的西洋镜,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暴露了自己导演的阴谋。

    疑点二:

    整个自焚事件约7分钟,点火到灭火从41分到44分结束。这次再从《焦点访谈》录像上看整个广场始终只有两辆IEVCO警车。在新华社的长篇通讯中提到:“越来越多的民警冲向火焰,越来越多的灭火器喷出的白雾压住了肆虐的火舌。”在2月16日《北京晚报》一篇《为了天安门的安宁--处置法轮功痴迷者自焚纪实》中报道:“车一停,小孔等三人马上跳下去,围着陈果灭火。每个自焚者身旁,都有三四名民警围着灭火。”如此推算:对5个自焚者救火应共有近20个灭火器,如算上灭火毯恐怕要有近30个灭火器材。而近来的报道反复强调警车上有灭火器,生怕别人不知道(欲盖弥彰)。那么天安门两辆IEVCO巡逻警车上平均每个要有十余个灭火器材。人们不禁要问:这可能吗?他们究竟是消防队还是巡逻警车?况且成千上万在天安门被抓的学员可以证明他们的车上根本没有什么灭火器。这表明,在事发当天他们早就准备好了灭火器。

    疑点三:

    关于刘云芳的被抓也露出疑点。2月16日《北京晚报》一篇《为了天安门的安宁--处置法轮功痴迷者自焚纪实》中报道:“灭完火后,小孔把灭火器放到车上,站在广场四处观察,看还有没有别的可疑人物。他正好看见纪念碑西北角处的刘云芳拿着雪碧瓶子,拧开瓶盖往身上倒。小孔估计肯定是倒汽油。于是,小孔与一个队友迅速跑过去,夺下了雪碧瓶,一闻,确实是汽油。当时刘云芳比较害怕,根本就没敢反抗,什么话都没敢说。” 1月29日CCTV的《焦点访谈》也报道道:“与此同时,广场东侧和和西北侧有一男一女往身上猛倒汽油,幸亏执勤民警及时夺下打火机,…….”。

    而2月28日新华社报道中却提到:“一直以“法轮大法弟子”自居、直接组织了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刘云芳,在除夕的天安门广场上却没能像郝惠君、陈果等“法轮功”痴迷者那样“执著”,按事先约定自焚“圆满”,甚至连一滴汽油也没有洒在身上。

    在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当记者提出这个问题时,刘云芳讪笑着为自己的言行不一做着辩解。”

    “我不自焚,那是因为‘师父’想要留下我,留下我这张嘴来说话。”

    这又是一个前后不一。如果连一滴汽油都没有撒,警察如何抓到他?如果确实撒了汽油,但报道中表明他根本没撒汽油。这表明他们在整个事件中一直在撒谎,妄想掩盖阴谋,恰恰暴露了他们自己的阴谋。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5/8728.html
    5月21日19点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播出了辽宁朝阳市王春英被转化前后的一些情况,借此来诽谤法轮功,美化江泽民流氓政权。可惜,适得其反,国人更加清醒地看到江泽民集团的喉舌的低能无知、厚颜无耻的真面目。
    这一报导的失真已到了荒唐的地步。

    其一:报导中说:“1999年7月22日,国家把法轮功定为X教,王春英就自封为朝阳市法轮功辅导站的站长,并多次带人进京滋事。先后两次因为扰乱社会治安被拘留……”(4月21日新闻联播原文,摘自央视网站)众所周知,江泽民流氓政权把法轮功诬蔑为X教是10月份的事,7月份非法取缔了法轮大法研究会。看来央视也太信口雌黄了,就连日期都可以随便说(或者是这位写报导的记者,为完成上级下达的写污蔑法轮功文章的任务,胡编乱造时把自己都搞糊涂了),内容更是随便了,滋事?去北京上访反映情况就是滋事?!国家设立信访办是干什么用的呢?!透过污蔑之词让人们了解了真相。这可真是裱糊不成反戳了个大窟窿。

    其二:报导还说,“为了执行鼓吹的‘不二法门’,王春英还主动提出退党和辞去公职。”(4月21日新闻联播原文,摘自央视网站)。可笑!这种混淆视听的造谣手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5/23/11370.html

    据有关消息透露:在2001年10月25日中央电视台到长春市神经病医院拍摄了一部据说叫“走向深渊”的所谓“教育”片。
    一、摄制组到医务人员江某(女)的家中,由她的母亲扮演他们所谓的那种法轮功修炼者,躺在床上由医生(左某、刘某)为她诊疗的镜头。

    二、医务人员冯某(女)借用她母亲家的房子,由她的婆婆扮演他们那种所谓的法轮功修炼者。

    这又是一起构陷法轮功的罪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5/19677.html
    2001年12月12日,CCTV新闻联播中又演出一出谎言闹剧,称海南某痴迷者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叔叔。可唯一的“证据”则是凶手家里的一张桌子上面有一本《转法轮》,但在两旁居然摆放着其他气功书籍。这很明显就不是法轮大法的真修弟子!因为大法真修弟子都懂得修炼必须要专一,这个修炼的基本原则在《转法轮》中有明确说明。
    整个节目都是解说员在自说自话,蹩脚的诬陷使人觉得它们简直是乱了阵脚,慌不择言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14/21368.html
    邹刚杀人案发生于1999年12月23日上午,在案件还未调查审理清楚的情况下,不到一周的12月29日,中央电视台就在晚间新闻和焦点访谈节目中,播发了栽赃陷害法轮功的诽谤报导(可查CCTV网1999年12月30日新闻版),此报导与事实不符。其实,邹刚绝对没有练过法轮功。他杀害无辜完全是他精神严重错乱所致。
    邹刚是松花江林业总局种子站职工,当时39岁。他从小就有幻听、幻视、幻觉等精神异常症状,经常胡言乱语。由于亲属对精神病缺乏了解,在其行为未失控的情况下,一直未及时诊治,致使近几年来病情逐步加重。就在案发前两个多月,邹已因精神失常借口高血压在家休息,不能上班。每天焦躁不安,时时在幻听、幻视和被谋害的妄想的恐惧中挣扎:如妄想幻听友人在酒里下毒害他;幻视家里有隐形人害他,把他大卸八块;幻听家里床下有窃听器,把电器和暖气都拆毁了;就连领导和同事打来的问候电话也恐惧得不敢接;人们来探望他,他吓得不敢开门;他还幻听妻子不贞,女儿不是亲生,致使99年1月份与妻离异,连亲生女儿也拒绝抚养等等。此后病情越来越重。就在案发前两天,邹已彻夜不眠,烦躁不安,神情呆滞,精神已严重错乱。甚至对父亲说,他幻听自己要当皇帝,当了皇帝要杀灭自家九族等,半夜三更给姐姐们打电话,胡言乱语,让人害怕。在这种情况下,其亲属于案发前一天,曾给哈尔滨太平精神病院打电话,联系给邹刚治病事宜。由于接电话的一位教授当时很忙,约好以后再联系。等这位教授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来电话询问此事时,邹刚案件已发,酿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从邹刚作案时的状态看,也是完全处在毫无自制力、毫无自主意识的疯狂状态中。在现场被别人严厉制服时,没有害怕和戒备,没有躲避或逃跑,表现出在迷失中突然惊醒的呆楞状态,完全不是精神正常人的行为。正如他自己所述,完全受妄想命令性幻听控制所致。

    邹刚根本没有学练过法轮功,案发抄家时,其家里和单位没发现任何法轮功的书,相反家里有不少佛教“净土宗”的经典,这与法轮功的要求不符;家属、邻居、朋友及单位同事,没有任何人见过他练过法轮功,没有一个人可以作证;也没有人教过他;他自己更不会法轮功的任何动作,更不懂法轮功一点知识。邹刚自述说,作案是听了谁谁谁告诉他说“吕XX、周XX是你克星,你不杀他,他杀你”等等,这更充份说明,邹是患有严重而典型的妄想型精神分裂症,受命令性幻听所致作案。

    所以,邹刚作案杀害无辜完全是精神异常所致,根本和法轮功扯不上。他与被害人一直关系密切,没有任何利害冲突。在此顺便提一句,邹刚的同卵双胎孪生兄弟也患有精神分裂症,至今不能正常工作,也说明这种病的亲缘影响。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1/21773.html

    为配合江泽民集团在联合国人权会议上耍赖,2002年3月19日中央电视台“焦点谎谈”又抛出辽宁董立“杀妻害女”闹剧。
    董立满嘴的疯话梦话,了解法轮功的人知道,董所说的根本与法轮功的法理不沾边。就连不修炼的常人都看出中央台是在演戏,而且主要演员董立的台词念得不够熟,露的破绽太多。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2/27081.html
    2002年3月19日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节目详细报道了辽宁省朝阳地区农民董立“杀妻伤女”的事件,为独裁者迫害法轮功再添一血淋淋的借口。主持人“义愤填膺”、声情并茂、各大媒体也再掀“声讨”浪潮。面对这些,您运用自己的智慧进行分析判断了吗?您对焦点访谈播出的内容又信以为真了吗?

    您不认为几位“证人”的证言有问题吗?

    一位证人说董立在户外公开练功时一次约两三小时;而她死里逃生的女儿却说董立在家对着录音机练功一次半小时到一小时。对法轮功略有了解的人都知道,法轮功五套功法,如果按练功带练下来,应该是两小时。况且证人都没有描述董立练功的具体内容,就连“练的是法轮功”这样的话也是由提问题者代为说出的,证人只是认可了这个说法。这样的证词,是不能被采纳、相信的;这在司法界是最基本的常识;就是在一般人看来,也会对它的真实性产生怀疑。

    您不认为董立的口供有问题吗?

    在电视中,董立的第一句话就是“法身上我的身了” ,并在审问人员的诱导下说:上了他身的法身告诉他必须将妻子、女儿杀死。且不说“转法轮”中专门有对杀生问题的论述,炼功人不能杀生。就单从董立的这段供述看,他套用的是农村中“跳大神”的路子,决不是法轮功的内容。当审问人员诱导董立被他杀死的两个人去了哪里,现在是什么状态时,董立说:她们都成了佛道神了,去了法轮世界,现在是佛道神的状态。这更是荒唐可笑。他竟把佛、道、神当成了一种状态、名号,声称把人杀了就成了佛道神的状态。这是对所有宗教的亵渎。他还故做聪明地把法轮功创始人尊奉为闻所未闻的“大圣王”。您不认为董立的这些口供,是以极其可笑、荒谬的逻辑编造出来吗?董立在做供述时,语气生硬、一字一顿、就象一个一、二年级的小学生,在背难懂的课文。如果有谁用这样的方式回答问题,有谁会相信他说的是真话?那些专业搞刑侦工作的审问者就一点也不怀疑董立说的是现编的假话吗?其实,就是它们编造的这个假供述,